陈兴指了指书房角落里的一张,简易的行军床。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吃的,喝的,会有人给你送来。”
“听明白了吗?”
白玲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让陈兴的心里,那股子征服的快感,再次变得强烈了起来。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她那光洁的下巴。
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看著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玲那空洞的眸子里,终於有了一丝焦距。
她看著眼前这个,彻底摧毁了她所有骄傲和尊严的男人。
眼里,是无尽的,刻骨的恨意。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依赖。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兴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白玲的心上。
让她那颗,早已经麻木的心,都感到了一阵刺痛。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再次从她的眼角,滑落。
……
安顿好白玲,陈兴走出了书房。
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而是来到了院子里,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夜,很深。
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那辛辣的烟雾,在他的肺里打了个转,又被他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看著手里的那个,从“豺狼”身上缴获的信號接收器。
屏幕上,那个代表著“刀疤”的红点,依旧停留在一个,距离宝山县城几十公里外的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