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种!”
“你给我等著!”
他说著,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黑色的通讯本。
然后,他翻到了一个,標註著“父亲”的电话號码。
他走到车厢尽头的那个,乘务员专用的电话旁。
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颤颤巍巍地,拨通了那个,他从小到大,只在闯了弥天大祸时,才会拨打的號码。
“餵?爸,是我,小刚……”
电话刚一接通,赵刚的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
“我在火车上,被人给打了!”
“手……手都被打断了!”
他添油加醋地,將自己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
当然,他隱去了自己调戏苏媚等人的情节。
只说是自己,跟人发生了一点口角,对方就仗著人多,对自己下了死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充满了威严的声音。
“哪个车次?现在在什么位置?”
“是h14次列车,刚过宝山县,下一站应该是……应该是衡州。”
“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杀意。
“你就在车上等著。”
“我马上安排,衡州铁路公安的人上车!”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动我赵德胜的儿子!”
“还有,把那几个动手的人,都给我看住了!”
“一个都別让他们跑了!”
“等到了衡州,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说完,电话就被掛断了。
赵刚放下电话,那张狰狞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陈兴的面前,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快意。
“小子,你听到了吗?”
“我爸已经安排好了,衡州铁路公安的人,马上就上车!”
“等到了衡州,我看你还怎么狂!”
“到时候,我不仅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还要让你身边这几个小妞儿,都尝尝,得罪我赵刚的下场!”
他那充满了威胁和淫邪的话,让苏媚和杜秋韵等人的俏脸,瞬间就变得冰冷!
陈兴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甚至还笑了笑。
“是吗?”
“那我等著。”
他说著,就从自己的口袋里,也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的通讯本。
然后,他同样走到了那个电话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