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一株啊?”
“那也太可惜了……”
有几个不死心的,还想凑上来多问几句,甚至有人提出花大价钱买药方。
“村长,各位乡亲。”
陈兴的脸色沉了下。
“我再说一遍,药,没了。”
“药方,也没有。”
他扫视著眾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陈兴虽然在外面赚了点小钱,但根还在红旗大队。”
“我敬各位是乡里乡亲,但谁要是再拿这事来烦我家人,或者动什么歪心思,就別怪我陈兴不念旧情。”
他的话音不高,但那股子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寒。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多说什么,悻悻地散去了。
村长村长嘆了口气,拍了拍陈兴的肩膀。
“兴娃子,叔知道你为难,这事儿……唉,叔帮你跟大伙儿解释。”
送走了村民,院子里总算清静了下来。
“哥,你刚才好嚇人。”陈雪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
“我不嚇唬他们,他们能把我们家门槛都踏平了。”
“那我们以后就別想过清静日子了。”
陈兴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奶奶身边,握住她的手。
“奶奶,以后不管谁来问,您就说不知道,是我从山上捡的烂草根,瞎猫碰上死耗子。”
“奶奶知道。”
奶奶拍了拍他的手,眼神里却充满了担忧。
“兴儿,你跟奶奶说实话,你给奶奶吃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老太太虽然一辈子待在农村,但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绝对不是一株草药能救回来的。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鬆和活力,简直就像是换了具身体。
“奶奶,那些都是非常珍贵,非常少见的药材。”
“我也是快一年了,才找到的。”
“就算有钱,都不见得买到。”
“就算我有心去帮其他人,也做不到。”
陈兴担心奶奶胡思乱想,乾脆將这事儿说的更圆润一些。
奶奶立刻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兴儿,这一年以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