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
王振山冷冷的笑了笑。
“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我们王家的人。”
“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在给他们撑腰。”
“而这个人,除了那个跟昊儿有夺妻之恨的陈兴,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他这番条理清晰,一针见血的分析。
让王建军那颗早已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这个小畜生,他好大的胆子!”
王建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难道真的以为,靠著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就能跟我们王家抗衡了吗?”
“他这是在自寻死路!”
“不,他不是在自寻死路。”
王振山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
“他是在向我们宣战。”
“宣战?”
王建军愣了一下。
“没错。”
王振山点了点头。
“他这是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告诉我们。”
“他陈兴,不是我们,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他要让我们知道,想从他的手里抢走他的女人,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王振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我王振山,纵横商场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种的年轻人。”
“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建军看著他问道。
“是直接动用我们在辽省的关係,把那个姓陈的小子给彻底摁死?”
“还是说……”
“不急。”
王振山摆了摆手。
“杀鸡焉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