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刚才还那么囂张!
现在知道,这个小畜生,不好惹了吧?
不过,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
他知道,自己现在跟王振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王振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转过头,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
脸上,再次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陈先生。”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和敬畏。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们这些,快要入土的老东西,一般见识了。”
“今天我们来,是真心实意地,想跟您,解决问题的。”
他这番,近乎於卑躬屈膝的话。
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是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京城商界,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的顶级大佬。
竟然会对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出这么一番,近乎於求饶的话来!
这简直就是,在顛覆他们的世界观啊!
而王振山,在听到萧远山这番话时。
虽然心里,依旧是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和不甘。
但他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形势比人强。
今天,他们要是不把姿態放低一点。
恐怕,是真的很难,从这个小小的院子里,走出去了。
他强压下心里的那股屈辱感,也跟著艰难地开口了。
“没错,陈先生。”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
“您说吧,您到底想怎么样?”
“才肯放过我们两家?”
听到他们两个,终於服软了。
陈兴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重新坐回了石凳上,端起那杯刚刚递给林婉儿的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然后,淡淡地开口了。
“很简单。”
“我之前在宝山县,对那个叫王昊的废物,提了两个条件。”
“现在,我原封不动地,再跟你们说一遍。”
他说著,就將目光,落在了王振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