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双同样是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丹凤眼里。
良久,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蚊子一般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
……
东北,边境。
一座被当地人称作“三不管”的混乱小镇里。
空气中,永远都瀰漫著一股劣质的菸草,廉价的酒精,和男人身上那股子,混杂著汗臭和荷尔蒙的难闻的味道。
镇上最大的一家,也是唯一的一家,看起来还算上档次的酒楼里。
一个包间里,正上演著一幕,充满了这个时代特有的,粗獷和豪放的酒局。
一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
正被一群,同样是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地头蛇一般的壮汉,给眾星捧月地围在中间。
他正是王建军派来东北边境,负责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活的那条,最忠心也最凶狠的“狗”。
他的名字,叫王彪。
一个听起来,就很霸气的名字。
“彪哥,您就放心吧!”
一个光著膀子,胸口上纹著一条,张牙舞爪的过江龙的壮汉,端著一碗至少有半斤的烈性白酒,站了起来。
“您交代的事儿,就是我们黑龙帮的事儿!”
“別说是在这黑龙江上,沉他几条破船了。”
“就算您让我们,去把那个姓陈的小子的祖坟给刨了,我们都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他这充满了血腥和残忍的话。
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没错!彪哥!”
另一个同样是,满脸横肉的壮汉,也站了起来。
“我们黑龙帮,在这片黑土地上,混了这么多年。”
“还从来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儿!”
“那个姓陈的小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从关內来的泥腿子而已!”
“竟然还敢,跟我们京城的王家叫板?”
“他这就是,茅房里点灯笼——找死!”
“来!彪哥!我敬您一碗!”
“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马到成功!”
他说著,就將碗里那如同火烧一般的烈酒,一饮而尽!
那副豪爽的样子,看得王彪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看不起,这些只知道,用拳头和蛮力解决问题的地头蛇。
但他也知道,在东北这片,充满了混乱和野蛮的黑土地上。
要想办成事,还就得靠这些,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
“各位兄弟的好意,我王某心领了。”
王彪也端起了酒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