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了,真的没了!”
刀疤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是吗?”
白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冰冷的笑容。
她再次拿起了那根,让刀疤感到无尽恐惧的银针。
“看来,你还是不太老实啊。”
秘密审讯室里,再次响起了那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持久,也更加的绝望。
白玲就像一个最高明,也最冷酷的外科医生,用她那足以让任何一个酷刑大师,都为之自愧不如的精湛“手艺”。
將刀疤那早已是,千疮百孔的意志,给一点一点地,彻底地碾成了粉末。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刀疤彻底地崩溃了。
他那双阴冷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和狡诈,只剩下了一片,如同死狗一般的,空洞的恐惧和哀求。
他知道,在这个女魔头的面前,任何的侥倖和隱瞒,都是在自取其辱。
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加无尽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赵……赵家,不仅仅是,通过我们『幽灵,来对付陈兴。”
刀疤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隨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他们……他们跟我们『幽灵,一直都有著,很深的合作关係。”
“他们通过,他们在军方的渠道,为我们组织,提供了大量的,军用级別的武器和装备。”
“甚至……甚至还帮我们在东北边境,开闢了一条,专门用来走私和运送人员的,秘密的地下通道!”
“作为回报,我们『幽灵,也替他们,处理掉了很多,他们在官场和商场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碍事的『垃圾!”
“而且……而且我还知道,赵家的那个长孙赵刚,他……他不仅仅是,跟我们组织有联繫。”
“他还跟……他还跟金三角那边,最大的药梟,坤沙將军,有著不清不楚的关係!”
“他曾经,利用他们赵家,在军方的运输船,替坤沙將军,运送过好几次,数量巨大的『货!”
“这些事,都是我,在一次酒后,无意中听我们组织的一个,同样是负责跟赵家接头的高层说起的!”
“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刀疤说到最后,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浓重的哭腔和解脱。
他现在是真的想死了。
他感觉自己,多活一秒钟,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煎熬。
白玲静静地听著,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烁著让人心悸的,冰冷的寒光!
她怎么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