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的?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们都享受你多少年的照顾了,那次在关键时候掉过链子?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赶紧让你的老婆孩子收拾东西,他们收拾好了,我们就收拾好了。”
牟巧平一脸不耐烦。
王建东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拍了拍牟巧平的肩膀,“好兄弟,一辈子。”
“你悠着点,听韩兵说,你现在比大宗师还厉害,别等会一巴掌把我给拍死了,我一把老骨头了,都快散架了。”
“你这家伙,行吧!”
王建东无言以对。
不管是牟巧平、还是于家豪他们,这十个人,能跟着王建东走到现在,的确经历了太多太多了。
王建东担心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担心王建东?
临阵脱逃?
他们要是真的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跟王建东这么久了。
荣辱与共,福祸相依,这才是真兄弟。
说句好听点的,一起死,总比一个个逮住了再死好吧?
说句难听点的,王建东还有几个孩子在身边呢,他们的孩子早就出去单干了。
就剩下几个老不死的,有什么可怕的?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天刚亮。
王建东就来到了大门前,将郡守府的大门敞开着。
木棍也拿着扫把,老老实实起来,开始打扫起了院落。
李元芳则是在屋顶上架起了狙击枪,扣了扣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的头。
梦情、韩玉莹、童丽娟三人,这是负责给花坛里面的花浇水。
黄三、杜峰、伍氏仁和于家豪,则是四个人,镇守在郡守府的四个角落里,好像四大金刚一样,整理着手里的装备。
韩兵这是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远离拿着一个酒葫芦**来**去,好像天底下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咚!咚!咚!”
一阵阵锣鼓声,很快就在龙南郡的大街上响了起来。
听到锣鼓声后,正在厨房切菜的柳小小、赵淮玉、徐若寒、乾微微,一个个都微微转过头,看向锣声的方向。
王建东则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黄马褂,“元芳,我这个帽子歪没歪?”
“你说你好端端的,戴什么帽子?”
李元芳用狙击镜看了看王建东头上的帽子,“取掉,带个冠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