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希的运动鞋踩碎樱花的声音比竹刀撞在肩膀上的力道还让我回神——我跟着她往剑道社跑,口袋里初音的葱形挂饰硌着左腰,每跑一步都像在提醒刚才音乐教室里的对话。她的耳尖红得像最外层的樱花瓣,说“要唱给你一个人听”时,手指绞着水手服衣角的样子,比千夜画里的樱花雨还让人心跳。
“喂!发什么呆啊?”纱希突然回头,橘色短发上沾着的樱花落进她左眉的伤疤里,“再慢的话,绘里奈的‘心情蛋糕’要被剑道社的学弟抢光了!”她的拳头砸在我背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步——这家伙昨天还说“要轻一点”,结果今天又忘了。
剑道社的门帘是藏青色的,上面绣着剑形樱花纹——那是纱希去年赢了地区赛的奖励。推开门时,扑面而来的是竹刀的竹香和汗水的味道,几个学弟正围在储物柜前拆箱子,看见纱希就喊:“学姐!竹刀到了!可是箱子太重……”
“笨蛋!要像举剑一样蹲低重心!”纱希撸起剑道服的袖子,露出小麦色的胳膊,“陈默!帮我扶着箱子另一边!”她的声音像剑道社的铜钟,震得我口袋里的挂饰又动了动。我走过去扶住箱子,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还带着晨练的温度,比钢琴键的温度更真实。
箱子打开时,竹刀的竹青映着窗外的樱花,我突然发现每把竹刀的柄上都缠了一圈浅粉色的线——那是千夜画里的颜色。“这是……”我指着线问。
“哦,是千夜帮着缠的。”纱希抓了抓头,耳尖居然泛着浅红,“她昨天来剑道社借画纸,看见我们的竹刀柄磨破了,就说‘缠点樱花色的线吧,会带来好运’——喂!不许笑!”她的拳头砸在我胳膊上,却没用力,“千夜说,这线是用樱花花瓣煮过的,有‘羁绊的味道’。”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羁绊面板】桐生纱希好感度+3(当前70),解锁特殊事件「樱花线的祝福」。我摸着竹刀上的粉线,想起千夜画里的剑道社——画中的纱希举着竹刀,旁边站着我,背景是落满樱花的天空。
“纱希学姐。”门口传来雪乃的声音,她穿着学生会的藏青色外套,金丝边眼镜上沾着点樱花粉,“关于文化祭的流程……”她的话顿了顿,看见我手里的竹刀,推了推眼镜,“陈默也在?刚好,一起讨论吧。”
她的文件夹夹着几张纸,边角带着咖啡渍——不用看也知道,是她熬夜改的文化祭流程表。纱希的脸立刻垮下来:“又是流程表?我说过要加剑道表演赛!不然文化祭跟普通的班会有什么区别?”
“剑道表演赛会占用30分钟的场地时间,而体育馆的预约己经排到了文化祭当天上午。”雪乃翻开文件夹,指尖指着表格里的红色批注,“而且根据去年的统计,剑道表演的观众留存率只有45%,不如把时间留给初音的音乐表演——她的演奏会能吸引80%的外校游客。”
她们又开始了。我看着雪乃严肃的表情和纱希攥紧的拳头,突然想起千夜画的“文化祭灾难预言图”——画里的体育馆裂开了一道缝,缝里漏出樱花色的光。“等一下。”我打断她们,从书包里掏出樱花笔记本,翻出千夜画的草稿,“千夜昨天给我的,她说‘文化祭那天,体育馆会有问题’。”
雪乃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眼镜片反射出樱花的光:“这道裂缝……和上个月次元重叠时的裂缝一样。”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的裂缝,“学生会档案里有记录,上次封印的裂缝就在体育馆地下——影山明上周调取了这份档案。”
“影山明?”纱希皱起眉,“就是那个总是穿西装的学生会会长?她找裂缝档案做什么?”
雪乃的表情变得严肃,她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盖着学生会印章的文件:“这是她昨天签的‘次元安全检查申请’,申请范围包括体育馆、音乐教室和美术社——但根据规定,这种申请需要三位学生会委员签字,她却只签了自己的名字。”文件的右下角,影山明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画着一个极小的樱花符号——和千夜画里的裂缝边缘的符号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羁绊面板】雪之下雪乃好感度+5(当前68),解锁特殊事件「档案的秘密」。我摸着文件上的樱花符号,想起上一章影山明警告我的话“过度干涉次元会招致灾难”,想起千夜说的“七人的樱花”——难道影山明在计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