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跟我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另一半。不见了。”
“每次你们打电话来,我都躲着不接。好像不接电话,就可以假装你们没离开过。”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
“我是不是挺傻的?”
苏月白沉默了很久。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相反。
父母太忙,对他生活上的照顾也有限。一有时间就问学业,或者操心学校的师资。他从小就会自己安排时间、收拾房间,不让人操心。
但是全家人也会提起他有个“妹妹”。逢年过节,打电话回老家时,奶奶会让那个小女孩接电话。他听着那边怯生生的声音,会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
他几乎没有几岁前的记忆。父母偶尔提起,也只是浅浅带过。“妹妹”这个概念,似乎只活在所有人的念想里。
他也会想,那个与他同龄的至亲,是什么样子?长得好不好看?开不开心?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那么开心。
“对不起。”他低声说。
苏月清愣了一下:“什么?”
“对不起。”他重复,“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又不是你的错。”她嘟囔着,“你那时候也是小孩,能做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苏月清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感受着彼此毫无隔阂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其实我不是怪你。”她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嗯。”他温柔应道,“我知道了。”
她的眉目也柔了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
“好。”
——
回到民宿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简单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正收着吹风机,下一秒,她就已经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把掀开他的浴巾。
然后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他: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外面装正经,回房间再让我收拾?”
“等会儿我要把你操到求饶,让你知道谁说了算。你那根丑东西今晚别想休息了,我要它一直待在我里面,射空了也得硬着——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你刚才不是还挺温柔的吗?”他挑眉上下打量她。
苏月清说他“想得美。”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