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哥不断的在胸前画著十字架,口中念念有词: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上帝……沃德法!?”
咔嚓、嘭!!
车后座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將正在祈祷迪亚哥嚇了一跳。
不过,一看到上来的人时。
迪亚哥又鬆了口气……但这口气刚松下去,就又提了上来。
因为跟著张玄一起上车的,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看上去浑身脏兮兮,却难掩身上贵气的年轻人。
別看迪亚哥只是费尔南德斯帮的一个底层小混混。
但跟著自家老大,还是多少能有点见识的。
城里的很多大人物,不说认个七七八八,那也有五五六六。
更巧的是,格雷戈,他以前还真就见过。
那是在一场名义上的慈善酒会上,当时,他被他老大拉去做了个临时服务员的兼职。
他记得,那次兼职的报酬很丰厚,光是小费,就让他一家人踏踏实实的吃了半年的肉。
但,他同样业绩的。
他曾在人群中,看到过这个在万眾簇拥,出现在无数闪光灯中的年轻人。
那一天,他站在远处的角落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穿著服务员的制服的他,手里还拿著块脏兮兮的抹布。
而格雷戈,一身高定西装,名贵手錶,在许多大人物的笑脸中,坦然自若的走上高台发表演讲。
那时候的格雷戈,是个名流,是个他迪亚哥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上流人士。
但现在……
曾经的名流,此刻就坐在自己的车后座……哦,这辆车不是他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
此时的格雷戈,早就没有了初见时的意气风发和泰然自若。
浑身满是血污的他,狼狈的好似刚才从路边经过的一条流浪狗。
並且,格雷戈的眼神躲闪,即便是看到他这么一个底层小混混,都会害怕的连忙露出討好的笑容。
这一刻,迪亚哥的眼神恍惚了。
“愣著干什么,开车了。”
张玄的一句话,將迪亚哥拉回现实。
“哦哦……!”
迪亚哥连忙转过头来,发动汽车,一打方向盘,便快速朝著远处驶去。
不过开车的时候,他还是会时不时的透过车內后视镜,偷看一下车后座上的迪亚哥。
这种好似朝圣一样的偷窥。
显然逃不过张玄的眼睛。
“怎么?认识?”张玄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