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开始有人自发的成立起民意团体。
开始在市政府及剩下那两大家族的门前喊口號抗议了。
他们坚定的认为,这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
神明降下了一道光,而这道光,已经为他们指明了一条道路,那就是……
驱逐三大家族!
让华雷斯城,重新回到人民的手中!
而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中……
。。。。。。
叮~
一间有些冷清的酒吧里。
西里尔落寞的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著闷酒。
他的手里,正拿著一个酒杯,而在对面,同样有一个酒杯。
这是为了祭奠他死去好友的。
“抱歉了,老伙计,我恐怕……没办法为你报仇了,这杯酒……就当是我的道歉吧,希望你到了地狱之后,不要跟死神告我的状。”
西里尔苦笑的跟对面的酒杯碰了碰杯,隨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烈酒的刺激下,西里尔一度觉得喉咙一阵灼烧。
但这份灼烧感,却並没有让他感到不適。
反倒因此,而感觉情绪舒缓了很多。
有时候,所谓的借酒消愁,又何尝不是在用痛苦和麻木,来掩盖另一种痛苦和麻木呢?
此时的西里尔,就是这样的一个状况。
“一杯香檳,谢谢。”
噠。
吧檯前,一个身材高挑,穿著黑色风衣,还戴著副墨镜的金髮大波浪女人,將一张崭新的美金,推向了前面的酒保。
“好的女士,您稍等。”
一看对方给的钞票面额,酒保顿时喜笑顏开,赶忙招呼道:
“您隨便坐,香檳马上来!”
“谢谢。”
金髮大波浪隨意的扫视了酒吧一圈。
隨后,径直走向了西里尔。
虽然此时的西里尔已经喝的有些醉了,但基本的杀手本能还是在的。
觉察到有人靠近自己,西里尔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同时调整坐姿,让自己能第一时间伸手摸枪。
“西里尔·斯威夫特……曾经的职业射击运动员,年轻的时候,甚至还参加过奥运会,还拿过射击比赛的金牌,只可惜,同一年你就因伤隱退,在那时候,很多人都说,以你的实力,连拿三届金牌也不在话下,只是现在……应该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你的名字了。”
西里尔在看清来人长相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而在听到对方报出自己曾经的经歷时。
西里尔的眼神中闪过几分苦涩,但很快便隱去,说:
“原来是阿尔弗列德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了。”
“其实不久,也就……三年四个月又十八天零五个小时二十七分钟……而且,我不太喜欢別人用我的姓氏来称呼我,上次,我应该已经跟您说过了。”
“好吧……”
对面前这个女人,西里尔表现的多少有些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说:
“所以,奥菲利亚,你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事?如果是私事,那我很乐意陪你喝两杯,但如果是公事……那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