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玄突破肉身极限的全力爆发之下!
他的脑袋好像西瓜一样,直接变形崩裂!
隨著其尸体的无力软倒在地。
张玄身侧的雪白墙壁上,一下多了一圈血色涟漪,以及……一个凹陷。
而张玄,就好像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面色丝毫不变的,抬脚迈过了身前的尸体,信步向著帕辛走去。
此时,帕辛被嚇破了胆。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甚至,已经超过了他过往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眼前这个平日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少女,此刻陌生的好像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而帕辛身后一些的位置。
阿南达被自己带来的保鏢牢牢护在身后。
亲眼目睹那少女摧枯拉朽一般,瞬杀四人的保鏢,瞳孔剧烈震颤。
他也是上过战场流过血的。
他非常清楚,那种能够在狭窄空间且能在短时间內,连续击杀身体素质远高於自己的敌人的人,技巧与经验到底有多么可怕。
尤其是那最后一个,脑袋都被按变形的倒霉蛋……
看看那颗脑袋,又看看那看似柔弱的少女……
任谁都无法將两者联繫到一起。
“boss,我们先撤。”
保鏢毫不犹豫的做出了他这一生中,最为果断且明智的决定。
而阿南达也知道自己这个保鏢有多厉害。
能单独將他带在身边,本就是对他的绝对信任。
所以既然他都说了要撤,那阿南达自然不会有二话。
於是果断转身向著走廊深处跑去。
与此同时的这时候。
走廊两侧的几个房间里,帕辛留在赌场里的打手们,此刻都已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看到现场这一情况,一个个都是露出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兵表情。
“妈的,谁特么敢在这里闹事!?”
“帕辛老大!你没事吧!?哪个不要命的敢嚇唬我们帕辛老大!?”
“老肖,怎么又有你的事儿!想死了么!?”
此刻,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老肖,还沉浸在自己女儿刚刚动手杀人的震撼之中。
紧跟著,他就被一个混混狠狠踹了一脚,直接捂著肚子坐到了地上。
张玄见了,也不阻拦。
只是默默走到门口,將刚刚打开的后门,又给关上了。
不仅关上了,还顺手给它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