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那辆停在路边的路虎车旁。
“塔恩,你的枪呢?”阿南达小声问。
塔恩,也就是此时正在搀扶著阿南达的保鏢了。
听老板这么问,塔恩也意识到了老板的想法,皱眉道:
“枪在我身上……但是没有上膛。”
见识过张玄的本事之后,塔恩也谨慎了许多。
虽然现在张玄背对著他们。
但塔恩也不敢赌,这时候掏枪出来,拉滑套上膛的动静,会不会让张玄提前反应。
要是速度慢了一点……只怕他们两个今天都难逃一死。
於是塔恩小声劝阿南达道:“boss,您再忍耐一下,我刚才已经用手机,联繫了我们在素可泰的其他兄弟,他们很快就到,等他们到了再动手不迟。”
此时的阿南达,因为大量失血,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
虽然塔恩止血做的很及时,但要是再不去医院处理伤口。
他的右腿非得坏死截肢不可。
本身他的左腿就是跛的,这右腿再被截肢,他这辈子不就得坐轮椅过活了?
阿南达无法接受……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
塔恩的安排是绝对合理且稳妥的。
理智如他,自然不会傻到不管不顾的让塔恩提前动手。
於是也只能咬著牙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这该死的傢伙,抓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正说著。
咔噠。
“搞定……”
將门锁撬开的张玄,回头看向二人,仿佛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密谋一般,平静说道:
“进来吧,找个地方隨便坐会儿。”
说罢,便也不管二人什么表情,自顾自的走进了屋內。
阿南达和塔恩对视一眼,也只能跟上。
外表上看。
这栋三层小楼应该还算不错……
但里面,却是空荡荡一片。
还算宽敞的阳光客厅里,除了剩下一个廉价的摺叠木桌以外,就只剩下几张塑料矮凳。
从地板和墙面的痕跡来看。
这里原来应该是有家具的。
不过,这些家具,在过去不知道多少年的时间里,一件件的被搬走……
想想也是。
按照那烂赌鬼的尿性,肯定是先卖家具,再卖的房嘛。
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