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玉鬼只觉身后滚滚热浪拍过来,回头一看。
脸上沾了几点血渍,身上甚至还穿著套西装的卢修斯,正大踏步走来。
左手提著一个生死不明的忍者,就好像提小鸡一样轻鬆。
右手则握著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从装扮上看,他应该是匆忙间赶来的,甚至连装备都没来得及换。
武器,也只是隨身携带的一支便携手枪。
“里维斯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村口了,我跟他不是一起来的。”
卢修斯隨手一扔。
那被他提著好像条死狗一样的忍者,被扔到了冈琦的面前。
噗通,发出沉闷声响。
而卢修斯只是隨意冷漠的扫了冈琦一眼,便拍了拍身旁玉鬼的肩膀:
“把约翰带走,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你確定没问题?”
玉鬼皱眉扫了周围一圈。
没记错的话,这附近可还有不少冈琦的爪牙在环伺游荡呢。
“你以为我是一路散步过来的么?”
卢修斯冷哼一声,也不管玉鬼什么態度,隨手把玉鬼往约翰的方向一推。
这一下,好险没给玉鬼推个踉蹌。
“圣殿骑士,卢修斯……十年前,我见过你一次。”
冈琦望著出现在现场的卢修斯,连看都没有看那被卢修斯扔过来的倒霉蛋一眼,脸上带著几分诡异的笑容:
“十年说著好像挺久的,但似乎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只是比起当年……您头上的白髮可是多了不少啊,两鬢都白了,您这些年,应该经歷了不少事情?”
“十年前么?我记不太清楚了。”
卢修斯看了一眼冈琦手上的刀,却十分坦荡的將手枪插回腰间枪套,活动著手腕,下巴微微挑起,略带俯视的看著冈琦道:
“不好意思,我一般不会记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尤其是一些没有本事,整天只知道瞎嚷嚷的废材……不过,像你这样的废材,竟然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们这忍者村的教学能力,还真让人有些刮目相看,但……你们老师只教战斗,不教做人,確实有点可惜了。”
“呵呵……”
冈琦倒也並不恼,笑了笑:
“所以……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忍者大师么?我怎么不记得你跟坂田的关係有这么好?”
“跟那傢伙没什么关係,他今天就是死了,我也懒得多看一眼,但……不走运的是,我欠某个小伙计一个不小的人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卢修斯已经將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隨手扔到一边,稍稍鬆了松颈部上的领带,將左手手腕上那只看上去就知道不便宜的金属机械錶摘下,当成指虎攥在手里。
做完这一切,卢修斯那一身在白衬衫下本就显得异常强壮的身躯隨著肌肉开始缓缓用力,变得开始有些紧绷起来。
而卢修斯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战意旺盛的狞笑:
“所以现在……你就是我用来偿还这份人情的礼物,当然……也是沙包!”
话音刚落,卢修斯那凝练到极致的恐怖极意,如燎原之火一般,轰然扩散!
“沙包么……”
冈琦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饶是他如今的状態,在面对气场全开的卢修斯,仍然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仿佛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对,就是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