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您休息了,神父先生,不过我们现在確实是需要一些帮助。”
到教堂寻求帮助的人,其实並不在少数。
毕竟教堂这地方,平时主要接的业务也还是挺多的。
什么婚丧嫁娶,法事超度……额,好吧,可能有点过於全面了。
但总之意思是那个意思。
神父乾的久了,基本什么人也都见过,这很正常。
但……
在当神父之前,有过一段特殊经歷的卢宇鸣,可不认为眼前这两人是来找自己懺悔寻求心灵救赎的。
“额……当然,要不两位先进来说话?”
年轻神父对张玄露出几分跟大多数神父相似的和善笑容,並让开身形,给二人进去。
“打搅了。”
张玄跟何叔也没废话,迈步走入了教堂里。
而门口的卢宇鸣,探头出去,看了外面的街道一圈,確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便在关门之后,顺手给门栓掛上了。
整间教堂並不大。
进门就是礼拜堂,空地上摆了几排长椅,前面掛著个十字架。
单调,但也还算看得过去。
“额……不知两位,需要我帮点什么?”
在关上门之后,卢宇鸣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掛门栓的行为有点过於反常了,於是连忙找补两句道:
“正常的教会活动,我这边都是接的,两位……”
“神父,既然门都关上了,就没必要再演戏了吧,这地方虽然有监控……”
张玄说话间,转头看了一眼教堂角落上方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但,监控室里,应该没有观眾在看著吧?”
“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哈……”卢宇鸣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还想狡辩一下。
就见张玄隨手將一枚圣西斯银幣拋了过来。
卢宇鸣下意识的將银幣接住。
就听张玄道:
“看样子我现在这身装扮,还是不够低调啊,隨便进一个教堂,都能被人给认出来……神父先生,怎么称呼啊?”
卢宇鸣在看到那枚被自己接到手心的东西,竟然是一枚圣西斯银幣的时候,本能的鬆了口气。
给钱好哇,至少说明,眼前这个煞星不是来找麻烦的。
“卢宇鸣,您叫我小卢就行。”卢宇鸣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有点点头哈腰的样子。
“韩国人?”
“额……对,首尔人。”
“嗯……”
张玄点点头,便说道:“那么……卢神父,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想必应该也知道,我的来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