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维多利亚轻咬下唇,努力的做出一副不知所措且满脸茫然的样子。
虽然维多利亚年纪也大了,三十多岁都奔四了。
可毕竟底子不错,再加上这些年保养的也还好。
所以这副柔弱人妻的模样气质,还是能激发起不少好色之徒的保护欲的。
只是……
“我既然都已经站到你面前了……这种花招把戏就没有必要玩了吧?”
张玄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前克兰特的脸颊,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难道……你还想让我重复一遍我刚才说过的话么?”
克兰特此刻有些畏惧的张嘴,想要说话。
却见维多利亚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先前那副小女人作態全然不见,语气,也正常了不少:
“我刚才没有听到楼下传来枪声,所以,半神先生您应该不是……杀上来的吧?”
“你们这儿也没几个人给我杀的,再加上你们这儿的员工还挺讲礼貌的,我只是问了一声,他们就自己指路给我了。”
张玄就近拉过一张椅子,在克兰特的身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就这副鬆弛感拉满的样子,几乎都能让人忘了他的危险度。
“呵呵……那还真……挺好的……”
维多利亚乾笑两声,但心里已经快把手下那群废材给骂翻族谱了。
不过,她这会儿也没忘了正事。
她再次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您……是为了学院的事情而来吧?”
“你看,你这不是知道么?”
张玄一笑,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一脸懵逼的克兰特的正脸和侧脸,各拍了张照片,並在拍照的同时对维多利亚说著:
“本来呢,我是带著枪来的,你应该也知道,我一贯的做事风格,不过,可能说出来你不太会相信。”
“比起战爭,我还是更喜欢和平。”
“所以呢,如果这件事情,咱们能和平解决,那自然就皆大欢喜,今天你就先休息一天,今天过后,你还是继续做你的经理人,至於说以前的那些过去,那就让它过去好了。”
“用一段不太光彩的过去,换回来一段光明……额,好吧,咱们这些人,也確实跟光明搭不上边。”
“但至少,你儿子,以后可以好好生活,他应该没有案底吧?”
“对了,我还听说……这小伙子以后想当个律师对吧?那很巧了,我还从来没跟律师打过交道呢,以后我要是遇到什么法律问题要跟人打官司,说不定会联繫咱们这位克兰特律师諮询解决呢?哈哈……”
张玄说笑间。
屋內的气氛,却是压抑到了极点。
维多利亚作为方舟经理人,张玄的有关资料和危险程度,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別说自己现在就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就算他俩只是在通电话,这都足够嚇人的了。
而克兰特。
作为维多利亚的儿子,他当然也是看到过不少有关於张玄的事情的。
也正如之前张玄对他说的那样。
张玄確实经常上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