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辛都没有来得及转身,傅行州就已经吻上来了。
吻的是她的颈侧还有耳后。
轻吻。
只是唇瓣轻轻擦过肌肤的摩挲感,就引起让乔婉辛觉得浑身的颤慄了。
她两只手都撑在了门板上,勉力站稳。
傅行州一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紧扣,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身,轻轻摩挲。
隔著衣衫,傅行州那粗糙的指腹几乎像是要点火一样,让乔婉辛浑身的热度都迅速烧了起来。
越来越热。
比傅行州的手掌更热的,是他的唇。
刚开始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乔婉辛的颈侧,耳后,印下轻吻。
来回几次后,乔婉辛整个人都有些晕眩了。
傅行州的手忽然將乔婉辛整个人都扳转了过来。
乔婉辛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面对面落在了他的怀中。
黑暗中,只能听见傅行州粗重的喘息和呼吸。
是滚烫的。
落在乔婉辛的脸上,灼得她的脸更红,气息更乱,腿脚更软。
幸好傅行州铁臂一样的手仍然紧紧攥著她的腰肢,要不然乔婉辛都怕自己会一个脚软,直接跪在地上。
黑暗中,傅行州准確无误地摄住了乔婉辛的唇瓣。
这个吻似乎蓄谋已久,所以唇瓣相贴的瞬间,就已经蓄势待发,攻势猛烈。
这个吻,席捲了乔婉辛所有的呼吸。
乔婉辛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脖子上,承受著傅行州带来的狂风暴雨。
她仿佛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完全只能隨著傅行州的掌舵。
被拋起,落下,摇摆,晃荡,打转,前进,后退——
乔婉辛只觉得意识都渐渐迷离了,她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
唯一能够发出的,便是破碎的嚶嚀——
这个吻积攒了这几天来傅行州深沉又压抑的思念,还有些许因为未知情况而產生的焦虑。
通通化为热吻。
他似乎要將这些莫名的情绪在这个热吻中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