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辛的手指甲仍然在他背上用力,目光极力维持焦距回望他。
“我——我不知道——”乔婉辛缓缓呼吸,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我想继续——你动一下啊——”
乔婉辛的哭腔中带著一丝撒娇的埋怨。
傅行州轻轻在她的唇上啄吻了几下。
乔婉辛想要摄住了他的唇,想要加深这个吻。
然而,乔婉辛每次靠近他的时候,傅行州却又缓缓后退,避开了。
乔婉辛越发的著急,將他抱得更紧。
傅行州沙哑的声音带著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低声道:“阿婉,你可以自己动。”
这话一出,乔婉辛有些愣住了。
就在她失神的片刻,傅行州抱著她,两人交换了位置。
等乔婉辛反应过来,已经在傅行州的上方了。
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满是汗水的傅行州,本来一丝不苟,严峻冷肃的傅行州,显得越发的貌美了。
乔婉辛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傅行州粗糲而发热的手掌扶著她的腰身,暗哑又深沉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她。
乔婉辛浑身越发的燥热,甚至喉咙都痒了起来。
“阿婉——”
“就这样——”
“你动。”
傅行州的嗓音低沉嘶哑,却又异常的好听。
说实在的,乔婉辛跟他夫妻算起来也好几年了。
这事儿肯定是做了无数次了。
昨天在饭店办公室,在办公桌上,已经是她最大胆的一次。
让她自己来一一
更是超出了乔婉辛的认知。
然而,这个时候,乔婉辛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不太清醒,一边是傅行州的刻意为之,一边是霸道的药效逼迫一一
毫无悬念,乔婉辛没有別的选择了一一
外头日光大盛,天气异样的好。
屋子里头,地上到处散落著衣衫。
气氛旖旎,春光无限。
男人低沉的喘息,女人带著哭腔的嚶嚀一一
交织混合,时高时低,惹人无尽遐想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