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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防务落定清剿立威（第1页）

青阳府衙，一纸州府批复文书，赫然摆在案上，墨迹未干，字字铿锵——颍川防务协管之权，正式落定，只待朝中勘合批复，便可全权督办颍川境内匪患清剿、地方守备事宜。

消息传开，青阳上下欢声雷动，军营将士执械高呼，工坊匠人挥锤相庆，百姓奔走相告，皆言自此颍川安稳可期。李嵩亲赴青阳道贺，抚须笑道：“贤侄得此权柄，名正言顺，往后扩军练兵、整饬防务，再无掣肘，此乃颍川之幸，百姓之福！”

代鑫设宴相迎，席间邀一众新晋盟友、军中骨干、工坊管事同聚，举杯言道：“防务之权，非是虚名，乃是责任，颍川盗匪横行多年，残害乡邻，劫掠商路，今日我掌此权，必先清剿匪患，还一方安宁，以报州府信任，不负叔父重托，不枉百姓期盼！”

满座皆起，举杯应和，声震厅堂。

次日，代鑫升帐点兵，定下清剿之策：以火器营八百精锐为先锋，携二十门子母炮、五百支改良火绳枪，配骑兵三百为机动；余下新军七百，分三路扼守要道，拦截逃匪；另遣情报人员提前探查，摸清颍川境内最大匪窝——黑风寨的布防、人数与地形。

这黑风寨盘踞颍川西山，寨墙高耸，易守难攻，匪众逾三千，寨主黑熊凶悍残暴，麾下八大头目各领一队，常年下山劫掠州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张坤麾下守备军数次围剿，皆损兵折将而归，久而久之，竟成颍川心腹大患。

情报传回，黑熊得知青阳新军要来清剿，非但不惧，反倒嗤笑：“不过一群乡野乌合，也敢来捋老夫虎须？张坤的守备军尚且不堪一击，何况尔等！传我令，寨墙严防死守，备好滚石檑木，敢来犯者，杀无赦！”

匪众纷纷附和，气焰嚣张，全然未将这支新军放在眼中。

三日后，清剿大军开拔，旌旗猎猎，枪炮齐整，一路向黑风寨进发。沿途百姓见新军甲胄鲜明、军容严整，纷纷箪食壶浆相迎，更有乡勇主动引路，诉说黑风寨的恶行，盼大军早日荡平匪寇。

行至西山脚下，先锋营扎寨列阵，子母炮一字排开，炮口首指黑风寨山门。火器营将士迅速构筑阵地，火绳枪兵分三列，严阵以待，骑兵营蛰伏阵侧，随时待命冲锋。

“喊话，令其开寨投降，缴械免死！”

传令兵高声喊话，声传山寨，却只换来寨墙上匪众的辱骂与投石。代鑫眸色一沉，抬手喝道：“火炮齐鸣，轰开山门！”

“轰！轰！轰！”

二十门子母炮轰然炸响，炮弹如惊雷破空，精准砸向黑风寨山门与寨墙。坚固的石砌寨墙应声开裂，山门更是被轰得粉碎，碎石飞溅间，寨墙上的匪众惨叫连连，死伤一片，嚣张气焰瞬间覆灭。

匪首黑熊见状大惊，万万没想到这新军竟有如此威力的火炮，慌忙下令放箭、推滚石，怎料箭矢未至阵前，便被火绳枪营的密集射击尽数击落，滚石滚落途中，亦被骑兵机动拦截，根本伤不到大军分毫。

“第一列射击！第二列上！”

火器营教头厉声下令，三列火绳枪兵轮番射击，枪声密如骤雨，弹丸如蝗，寨墙上的匪众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石墙，余下匪寇吓得纷纷缩入寨内，不敢露头。

“骑兵冲锋，火器营跟进，踏平黑风寨！”

军令下达，三百骑兵策马扬鞭，铁骑踏地如雷，首冲残破山门。火器营将士紧随其后，手持火绳枪边冲边射，子母炮亦前移阵地，对着寨内顽抗据点逐一轰击。

黑风寨匪众虽多，却皆是乌合之众，无甲无械，面对装备精良、战术严明的新军，毫无还手之力。火炮轰碎了匪巢，火枪撂倒了顽匪，骑兵冲散了阵型，不过一个时辰，寨内匪寇便溃不成军。

匪首黑熊见大势己去，提刀欲拼死突围，却被火器营将士围堵，数枚弹丸击中其身，轰然倒地，八大头目亦或被射杀，或被生擒，无一漏网。

余下匪众见寨主身死，纷纷弃械跪地投降，口中哭喊饶命。

大军攻入寨内，清缴余匪，解救被掳百姓，搜出劫掠的金银粮草无数，尽数登记在册，除留部分充作军饷，其余皆分发给周边受害百姓。百姓领回财物，痛哭流涕，纷纷跪拜谢恩，首呼青天大老爷。

此战，新军歼匪两千余，生擒八百余，自身仅轻伤十数人，零阵亡，战果斐然，震惊颍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