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头。”
“真没想到。”
“你的神魂之力,衰竭得竟然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它胸腹之间的巨口不断张合,涎液垂落如瀑,声音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今日。”
“便是我饕餮。”
“重见天地之时。”
另一边。
孔子低头,看著自己掌心。
那一道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纹,正在神魂之力中缓缓蔓延。
曾经如日月恆定的金色锁链,此刻已经在无声中走向崩坏。
他轻轻嘆了一口气。
语调依旧平静,却再也掩不住那份深藏的疲惫。
“无源之水。”
“终究,是有极限的。”
饕餮盯著他,眼中凶光翻涌,几乎不加掩饰自己的快意。
“老头。”
“你知道吗。”
“这三百年。”
“我天天被你锁在这里。”
“天天看你那张脸。”
“看得我都快吐了。”
它猛然咆哮,整个异空间隨之剧烈震盪。
“等我重返九州。”
“我必以千百万人族的血肉。”
“洗刷你锁我三百年的耻辱。”
孔子缓缓握紧双拳。
指节泛白,神魂之力在衰竭的边缘再次被强行点燃。
他直视饕餮,声音不高,却像磐石压境,稳得不可动摇。
“就算封印撑不住了。”
“我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今日。”
“我不会让你。”
“在人族面前肆意逞凶。”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