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炎国有句古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歷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他语气一沉,带著一种近乎理直气壮的狂热:
“当年,是你们率先掌握了灵裔的力量,御使灵裔。”
“打造了龙启盛世,万国来朝。”
“而现在,我们不过是沿著你们曾经走过的路,往前多走了一步而已。”
他再次举刀,指向裂齿怨犬,声音冷硬:
“畸变灵裔,有什么问题吗?”
“这正是强大的象徵!”
“是力量的体现!”
隨后,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嘲讽:
“再看看你们的御兽方式呢?”
“辛辛苦苦培养这么多年,还停留在一阶段。”
“一只小老鼠。”
“一只小白兔。”
“还有一头,连姿態都不对的蹩脚虎。”
这一句话。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下。
岩甲虎低吼出声,厚重的甲片震动。
赤焰鼠尾端的火焰猛然暴涨。
疾风兔耳朵竖起,气流在脚下翻涌。
三只灵裔,几乎同时发出愤怒的咆哮!
吴畏死死盯著对方,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
“你们这是,把灵裔当成工具在用!”
“迟早有一天,会遭到灵裔的反噬!”
鬼国浪人冷哼了一声。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心里最清楚、也最不愿正面承认的事实。
以羞辱、体罚、虐待为诱因,確实能极大加快灵裔的进化速度。
沿著畸变的道路强行突破成长极限。
但代价也同样清晰,
反噬御主!
几乎是必然结局。
可他脸上的迟疑,只是一闪而过。
下一秒,他语气重新变得篤定而阴冷:
“用不著你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