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听著,若有所思,接过话头。
“旧有的。”
“与御兽共存、平等相处的模式。”
“形成了极强的惯性。”
他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当鬼国、鹰国。”
“用其他方式,在短时间內获得更强的御兽战力时。”
“你们,跟不上了。”
“於是。”
“被甩在了后面。”
吴畏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说得,非常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岩甲虎粗糙而冰冷的甲片,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慢慢沉了下来。
“我们习惯了。”
“把御兽当成伙伴。”
“用平等的方式去培养。”
“可鬼国。”
“却在所谓的畸变御兽之道下。”
“迅速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强力的御兽。”
说到这里。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
那股怒意,终於再也压不住。
“我原本还以为。”
“那是他们研究出了什么特殊的进化偏方。”
“只是一直觉得奇怪。”
“为什么进化出来的灵裔,总是那么丑陋、那么古怪。”
他的声音开始发紧,带著压抑过久的颤意。
“现在才知道。”
“原来。”
“是用羞辱、虐待、折磨。”
“以仇恨为核心。”
“硬生生逼出来的进化。”
吴畏抬起头,眼中翻涌著无法掩饰的愤怒与痛苦。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