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炎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裂面骨灵和裂齿怨犬的残躯,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起头,语气低沉:
“它们的身体上,有大量被长期虐待、反覆抽打留下的痕跡。”
“骨骼变形,肌肉纤维撕裂,神经系统有明显的强制刺激痕跡。”
“很显然,在鬼国人手里,吃了不少苦。”
战卫华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那这么说……”
“它们其实也是被压迫的灵裔?”
“我们刚才……可打死了不少啊。”
宿炎沉默了一瞬。
隨后,他看了一眼那些畸变御兽的头部结构,语气冷静却残酷:
“没救了。”
“从本质上说,它们已经被极端虐待逼疯了。”
“就算能修復被切除的脑前叶,也不可能恢復理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你们杀了它们。”
“某种意义上,是帮它们解脱。”
郑哲靠在一旁,吸了一口烟,吐出白雾,语气里满是厌恶:
“怎么不管哪个世界的小日子人,都能这么畜生?”
战卫华沉沉嘆了口气。
他弯腰捡起一把鬼国人的武士刀,没再说什么。
只是转身。
走向那些还在昏迷中的裂齿怨犬与裂面骨灵。
一刀一刀。
乾脆。
利落。
像是在给它们送行。
就在这时。
陈默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血与残骸,沉默了几秒。
隨后。
將手中那把染血的武士刀,隨手丟到一旁。
下一刻,他弯下腰。
猛地乾呕起来!
胃部翻涌。
喉咙发紧。
一旁的宿炎立刻走上前,递来一瓶水,语气带著一点复杂的调侃:
“我还以为你刚才玩得那么起劲,已经克服心理障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