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落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下场。”
他轻声说道:
“这,就是王朝末期真正开始的標誌。”
陈默接过话,语气冷静,却字字见血:
“忠於国家、忠於百姓的人,得不到善待。”
“有能力的人,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
“上层用手段固化权力阶层。”
“堵死所有向上的通道。”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个国家。”
“已经是內忧外患,一起发作了。”
宿炎沉声道:
“所以我才说。”
“他们首先需要的,不是一场战爭的胜利。”
“而是一场思想上的变革。”
“必须是,自下而上的觉醒。”
“这一步,只能他们自己来走。”
陈默望向远方,目光深沉。
许久之后,他缓缓说道:
“穷则变。”
“变则通。”
“通才久。”
短短九个字。
他说得很慢。
也很重。
隨后,他轻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无法迴避的残忍:
“可真正走到这一步的民族,往往要以无数本民族的仁人志士为燃料!”
宿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隨口问道:
“对了。”
“刚刚那个鬼国怨使,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轻鬆:
“没有。”
“不得不说,这傢伙嘴还挺硬。”
“是真的一句都没说。”
宿炎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你问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