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呢?”
“却像一个行將就木、垂垂老矣的重病之人。”
“这是为什么?”
吴畏沉默了很久。
脑海中,那些零散的经歷、模糊的不甘、说不清的违和感,终於开始被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
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发涩,却多了几分真正的清醒。
“所以……”
“这就是你说的。”
“我们炎国的高层,已经背离了我们。”
“寧可让国家被外敌欺负。”
“也要死死压住我们的上升渠道。”
“是这样吗?”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夸张,也没有愤怒,语气反而平静得近乎冷酷。
“是啊。”
“如果炎国真的上下一心。”
“高层与你们同欲、同心。”
“鬼国和鹰国,又怎么敢轻易侵犯?”
他顿了一下,目光清晰而锋利。
“他们之所以敢动手。”
“不过是看准了。”
“现在的炎国,只是个虚胖的病人。”
“浑身都是让人眼馋的肥肉。”
“可真正保护自己的力量。”
“早就被內耗,被分散,被一点点削弱了。”
吴畏重重点头,神色凝重。
“默哥,你说得没错。”
“现在的炎国。”
“確实是內忧外患,一起发作。”
陈默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沉重。
“就拿你刚才提到的两个人来说。”
“关方旭將军。”
“本该是一位充满希望和潜力的將军。”
“却战死在寒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