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星环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诸位既然留下来。”
“显然,都和陆某一样。”
“已经抱定了与鬼国眾人,玉石俱焚的心。”
话音落下。
没有人退缩。
反而有人向前一步,沉声开口。
“镇长,鬼国人的凶残,我们谁不知道?”
“他们嘴里的投降优待,我一个字都不信。”
旁边立刻有人咬牙接话。
“没错!”
“与其给贼寇低头。”
“我寧愿战死!”
右侧,一名中年人长嘆了一声。
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痛意。
“只可惜……”
“我的子嗣尚且年幼。”
“不知道这一劫。”
“他们能不能熬过去。”
大厅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那不是怯懦。
而是父亲的本能。
陆沉星没有迴避这个问题。
他转过头,看向曾赫,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语气也隨之变得锋利。
“眼下最要紧的。”
“不是死守。”
“而是劫杀李檜那群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刚才没有在议事大厅里翻脸。”
“不是因为我顾忌什么。”
“而是因为。”
“这个场地。”
“对我们不利!”
曾赫听得热血上涌,重重点头,一拍手:
“好!”
“镇里所有出城的路,我都熟!”
“我这就带人,带御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