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吼我?”
下一刻。
几头裂齿怨犬从侧面闪现而出。
獠牙外翻,嘴角滴著腥臭的涎水,低吼声贴著地面滚动。
李檜头皮瞬间炸开,连连摆手,语无伦次:
“没有,没有!”
“我刚刚是怕你听不见……”
小队长隨手一挥。
裂齿怨犬缓缓逼近,將他和母亲围在中间。
他露出狞笑,语气轻鬆得像在看戏:
“对,我没听见。”
“加大点力度。”
“刚才那下,是在扇蚊子吗?”
李檜看向母亲,声音彻底碎了:
“对不起……”
“对不起啊……”
他抬手。
这一次,没有再留力。
啪。
小队长眯起眼:
“还是太小声。”
“听不见。”
李檜的眼神开始发空。
手,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
脸已经麻木。
手已经麻木。
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小队长的声音,还在一旁慢悠悠地飘著:
“对。”
“再用点力。”
“这样才像话。”
忽然。
李檜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母亲,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没有哭。
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