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道刀光结结实实斩在了天马幼驹的身上。
“嘶!”
悽厉的悲鸣在城头炸开。
雪白的羽毛瞬间被鲜血浸透,天马侧腹处,一道狰狞的血口被硬生生撕开,皮肉翻卷,血水顺著羽根往下滴落。
城头,骤然一静。
陆沉星目眥欲裂,几乎是吼出来的。
“天马!你怎么样!”
他踉蹌著爬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明显发颤。
“释放治癒之风!”
天马幼驹低低呜咽了几声,强忍著疼痛,艰难地抬起头。
下一刻。
柔和的风自它身侧盪开。
那是一阵带著温润光泽的风,如同春日拂面,缓缓包裹住伤口。
狰狞的血口在风中一点点收缩,癒合,鲜血止住,羽毛重新染回洁白。
可就在这时,陆沉星终於察觉到了真正的异样。
围上来的,不再是那些杂乱无章的裂齿怨犬。
而是裂面骨灵。
步伐整齐,站位精准,杀意冷硬而克制。
它们没有分散衝锋,而是像一张缓缓收紧的铁网,死死锁定了他和天马的位置。
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围杀。
陆沉星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本能地高声喝道。
“天马,准备闪光衝撞!”
天马幼驹低低应了一声,强撑著站直身体,体表亮起熟悉的光芒。
可下一瞬,那道才刚刚癒合的伤口,忽然再次渗出血跡。
鲜红迅速染开。
白羽被重新浸透。
亮光剧烈闪烁了一下,隨即彻底熄灭。
陆沉星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明白了。
刚才那一刀伤得太重,治癒之风只能勉强稳住伤势,却根本不足以支撑爆发型衝撞。
天马已经到极限了。
而四周,裂面骨灵正在逼近。
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