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国人在蛊惑灵裔这件事上,確实有一套。”
“你看,不只是那两头完成进化的御兽。”
“其他御兽也是。”
“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却还在死战不退。”
怨使不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旧时代的笑话罢了。”
“什么友情,什么羈绊,都是落后的幻觉。”
他的语速逐渐加快,语调中带著一种近乎傲慢的自信。
“我们的御兽,听话,强大,可复製。”
“畸变御兽的流水线体系,每天都能產出成批的战力。”
“而他们呢。”
“耗费好几年,和御兽同吃同住,培养所谓的感情。”
“到头来,还不一定能进化成功。”
“空耗数载。”
他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对过去的蔑视。
“几百年的积累。”
“被我们短短几十年,轻鬆超越!”
他说到最后,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转头看向落首,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篤定。
“而且,我们还会以更快的速度。”
“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落首没有回应。
他只是继续看向城墙废墟。
此刻,辉光天马的羽翼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光泽,光芒黯淡,呼吸急促而紊乱。
炼狱魔犬的三颗头同时低吼,火焰却开始断断续续,明灭不定。
城墙废墟中。
陆沉星和曾赫仍在拼命挖掘。
瓦砾被一块块掀开,碎石翻飞,尘土呛进喉咙,咳嗽声却被强行压了回去。
他们一边喊著名字,一边用近乎蛮力的方式,將被掩埋的炎国人和御兽拖拽出来。
指尖早已磨破,鲜血混著灰尘,却没有一个人停下。
就在这时。
轰。
轰。
两声沉闷到几乎撕裂耳膜的巨响,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