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关我们已经选择不救。”
“难道现在,连北原镇,也要再放弃一次?”
话音落下,会议桌另一侧。
一名中年、微禿的高层缓缓抬头,语气沉重而克制:
“沧潮道,是炎国的经济命脉。”
“主力,必须钉死在沧潮道。”
“如果现在分兵玄寒垣——”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沧潮道一旦失守,后果,不是丟几座城那么简单!”
先前发言的那名高层,
终於忍不住了,猛地拍桌,声音炸开:
“你放屁!”
他冷笑一声,话锋像刀:
“什么守沧潮道?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明明是——沧潮道离承序州更近!”
“鹰国一旦推进到那里,你们自家性命难保,对吧?”
他指向地图北端,语气越说越冷:
“玄寒垣呢?地盘更大,离承序州更远,对你们来说,不痛不痒!”
“反正鬼国要从玄寒垣一路啃过来,还得拔城、破镇、耗时间——”
“所以你们就觉得,拖得起,死得起,是吧?”
会议室里,一阵低低的骚动。
那名中年禿顶高层摊了摊手,神情从容,语气反倒显得“语重心长”:
“你是哪家的?”
“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慢悠悠地说:
“我们这是为了自己吗?”
“我们是为了炎国的未来。”
他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眾人,语调刻意压低,却带著一丝莫名的意味!
“在座诸位,哪个不是炎国核心位置的主导者。”
“真要出了事。”
“炎国,难道不得抖上一抖?”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隨后,一名白髮苍苍的老年高层缓缓笑了起来。
笑容温和,语气却老辣得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