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让你们站到最前面,只会让局势更加失控。”
史律司的高层点头附和:
“確实如此。”
“依我看,还是该由宗正府的人出来,把持局面,才能稳住人心。”
就在眾人爭论不休之际。
齐桑缓缓起身。
他拂了拂衣袖,神色沉稳,语气不急不缓:
“既然如此,我就代表宗正府,说几句话。”
会议厅內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齐桑环视四周,声音逐渐提高:
“诸位。”
“现如今,薪王確实因为作战失利,被一群宵小趁乱擒获。”
“但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
他微微一顿,语气变得郑重:
“承天京一乱,炎国必乱。”
“我们要做的,不是爭权夺位。”
“而是稳住局面,统一意志,筹划对策。”
“先救薪王,再谈其他。”
话音落下。
会议厅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不少原本犹豫的目光,开始悄然向齐桑这边靠拢。
天听司的一名高层沉声说道:
“没错。现如今,薪王尚且活著,我们当下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他救出来。”
齐桑顺势接话,语气稳健而篤定:
“在当前的局势下,我们宗正府,有信心站出来,主持承天京的局面。”
这话一出。
御序院与外议院的几名高层,心中同时冷笑了一声。
还让宗正府主持局面?
天真。
可冷笑归冷笑,他们的神情却没有流露出来。
原因也很简单。
此刻,宗正府、史律司、天听司三方势力,明显站在同一阵线。真要当场爭权,未必爭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