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国华忙不迭地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好,我们这就去!一定照您说的办!”
苏婉蓉也连忙爬起来,擦着眼泪附和:“对对,我们现在就去!”
可说完,她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萧先生,我们怕自己做得不好,要不……您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萧天还没开口,姚岁寒却适时上前一步,笑着插话:“丘叔,既然萧先生这么说了,您照做就是。到时候青年领军人物的名额,您看是不是也该安排一下?”
丘国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声道:“对对,萧先生只要帮我父亲,我立刻安排!名额的事我说了算,绝不会让您失望!”
他看向萧天,眼神里满是讨好。
萧天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收拾东西,走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高大而冷峻。
丘国华夫妇对视一眼,赶紧收拾了几件东西,跟上他的脚步。
姚岁寒提着那颗五眼天珠的木盒,紧随其后。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江北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夜色深沉,医院大楼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映在地面上,像是一片片冷白的碎光。
萧天率先下车,目光扫过大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迈开步子,朝住院部走去,丘国华夫妇和姚岁寒跟在身后,脚步匆匆。
几人来到骨科病房所在的五楼,走廊里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健康宣传单。
护士站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走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轻微的咳嗽声。
丘国华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应该就是这儿了。那孩子的父亲,叫李建国,被打断腿后就一直住在这儿。”
萧天推开门,目光扫过病房。
房间不大,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憔悴正在昏睡,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床边。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眶红肿,正低头削着一个苹果。
她叫张秀兰,是李建国的妻子,也是那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