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往前过。”叶瀟男道,“院里的人,心思估计早飞了。”
冉秋叶笑了笑,她知道叶瀟男的意思。
叶瀟男早就把计划和安排告诉了留在四九城的每一个人。
秦淮茹、秦京茹、王冰冰、索菲亚、何雨水,她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早就在暗中准备著,收拾著能带走又必须带走的东西,只等叶瀟男回来接。
车子停在胡同口。
两人拎著简单的行李走进去。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不大不小的说话声,还有孩子跑动的声响。
迈过门槛,院里景象和往日似乎没什么不同。
但叶瀟男一眼就看到,阎埠贵正拿著鸡毛掸子,踮脚在掸窗框上的灰。
中院水池边,赵小兰在洗最后几件衣服,旁边是正在自家门口抽菸的傻柱。
他叼著菸捲,眯著眼,猛地站直了身子,烟差点掉地上:“哎哟!叶瀟男回来了?”
傻柱这一嗓子,把院里几户人家的目光都扯了过来。
阎埠贵停下掸灰的动作,扭过头,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镜,仔细瞧著。
赵小兰在池子边直起身,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也好奇地望过来。
叶瀟男提著行李,神色如常地走进院子,对傻柱点了点头:“柱子,忙呢?”他侧身让了半步,露出身后的冉秋叶。
冉秋叶穿著香江带来的素色连衣裙,外罩一件薄开衫,头髮挽著,手里拎著个小巧的旅行包。
她比离开时丰腴了些,皮肤保养得宜,只是眼神里带著久別归来的复杂情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侷促。
傻柱的视线落在冉秋叶脸上,眯著的眼睛慢慢睁大,嘴巴微微张开,菸捲在指间烧出一截菸灰都忘了弹。
他上下打量著,从头髮看到鞋子,又看回脸上,眉头皱起又鬆开,像是在记忆里拼命翻找。
“你……你是……”傻柱磕巴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冉……冉老师?!冉秋叶?!”
冉秋叶这才抿嘴笑了笑,点了点头:“柱子,好久不见了。”
“好傢伙!”傻柱手里的烟终於掉地上了,他也顾不上捡,几步跨过来,绕著冉秋叶又看了半圈。
“真是冉老师!您这……您这一走多少年了?变样了,差点没认出来!气色真好啊!在哪发財呢这是?”他嗓门大,引得更多邻居探头探脑。
这时,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叶瀟男先是一愣,再看到冉秋叶,更是惊讶:“这位是……秋叶?”
“一大爷,是我。”冉秋叶礼貌地打招呼。
叶瀟男这才开口,语气隨意:“路上碰巧遇见的。秋叶回来办点事,顺道来院里看看老地方,坐坐。”
他绝口不提香江,更不说专门接人。
“哦哦,路上遇见,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