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烔一蒙:“就是这个?这怎么看起来古里古怪的?”
“都这时候了!还犹豫什么!你师父的命就在你手里了!沁然,赶快给他打针!”
莫沁然听到钱千金叫她沁然,显然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一家人了。
她心中一喜,一撸周烔的衣服袖子,一针就打到了胳膊的肌肉上。
周烔眼看着那绿液一点点注射到自己的身体里,刚开始也惊得脸色发绿。但见注射后无碍,脸色也就如常了。
钱千金道:“脱衣服!”
“脱衣服干吗?”
“你要变身,衣服就要被撑破!我们可没什么衣服好换,快脱下来!”
周烔见莫沁然在旁边,颇为不好意思扭捏起来。
莫沁然极为通情达理,拿着枪就回城墙边了。
周烔不情愿地把上衣脱光,而后问道:“这回我可以去帮师父了吧?”
“等着!一会儿变身了再下去!”
周烔也不知道这变身是什么样,何时能变身。但现在光着上身,只得把衣服披着到城墙边观战,而此时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少了周烔的徐三豹已经是独臂难支了,只好边打边往回撤。这一撤,原来的一平战线就有了个缺口。
可令人奇怪的是,中路和右路的魔兵都跟李白安盛思蕊他们缠斗着,也不过来。
但自己这方面的魔兵却全线压上,有的此刻已经绕到了徐三豹的侧翼。
徐三豹断喝一声,猛挥两刀,将两旁的魔兵砍倒。
但此时他确实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本来依着他的性子,是宁可战死也断然不会撤退的。但他确实也想看看自己的徒弟变身后,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做师父的能看见弟子的成就,那是一件无比自傲的事情。
他想到此节,便也慢慢地向后撤退。
当然他暂时后撤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实在是不想死在这般丑陋肮脏的对手手里。
他的回撤带动了不少魔兵向着城墙方向攻来,如果让魔兵接近城墙,那整个战线也就崩溃了。
就这时,城墙上枪响了,上面的晋先予、秦潇和莫沁然齐齐开枪。可这步枪子弹打在魔兵身上就像是小孩子用弹丸打大人般,根本起不到作用。
秦潇气道:“怎么办?这帮鬼东西根本就打不动!打到头上都没用!”
莫沁然微思了一下,马上从旁边抄起一杆猎枪,那正是凯特送给秦潇的温彻斯特M1895霰弹枪。
她问道:“这枪子弹呢?”
秦潇忙翻找起来,边找边说:“还是沁然机变!知道这枪威力大!这儿呢,不过只有十几发弹药!”
莫沁然不答话,接过子弹迅速填弹,上膛瞄准,对着一个魔兵的脚就来了一枪。
就见这魔兵的一只脚被轰了个血窟窿,顿时倒地,难以行进。
秦潇叫好道:“真是好枪法!好办法!让他们走不了!拖慢他们的速度!”
他笑盈盈地看向莫沁然,却见她熟练地将这杆枪后压回环上膛,再次举起瞄准。
秦潇心中一奇:这枪在欧洲都是新式武器,要像查理那样的人家才有!这枪上膛不同于一般步枪猎枪,没用过的都不会!一路上这枪都跟义父他们在一起,我们也没用过。而且我也根本没教过沁然上膛呀!她怎么会用得如此熟练呢?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马上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了魔兵身上。
这时晋先予琢磨出一个方法,就是用步枪连射攻击魔兵诸如脖子、脚脖等薄弱地方,也可以起到效果。
秦潇试下来,果然有效。就这样,三杆枪在尽最大可能拖慢魔兵上攻的速度。
可最要命的是,本就弹药有限,如此一来消耗更大。饶是三人都枪法如神,百发百中,弹药仍不免马上就要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