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看他正在变身那会儿,完全就是只剩下一点儿理性的疯魔!”
“可他还去救了我呀!”
“那就是说你这个师父,也在他残存的一点儿理性之中!”
听到此处,徐三豹仿佛深受感动,他擦了把眼睛道:“真是个好徒儿呀!我此生无憾了!”
随即他转头对钱千金道:“这药还有没有?给我也来上一针!我怎能看着徒儿单身作战!”
谁知钱千金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道:“不行!”
“为什么?”徐三豹瞪开了环眼。
“这药对各人的效力如何很难说,而且不受控的程度也很难说!到时你要是挨上一针,发狂了怎办?”
“那你怎么给烔儿打了?”
“那是形势危急,不得已而已!现在形势稍缓,就不要再冒险了!”
“你这个……”徐三豹刚想骂他,可觉得他说得也有点儿道理,就住嘴了。
钱千金又道:“况且谁知道这药有什么副作用?烔儿还年轻,可以慢慢消化。你呢?都经过半辈子了,难道想有何不测?”
徐三豹听出他话中关心的味道,满怀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了。
这时战场上的局面又发生了变化,就见盛思蕊拳甲上的光刃已经渐渐缩短,眼见着也就只有一尺多了。
而明墉舞剑的速度是越来越慢,几乎都快连不成招了。
城墙上几人都是心急,知道此二人这一路是杀得最狠最厉的,但也定是消耗最大的。
盛思蕊拳甲光刃什么原理他们都不知道,但眼见着光刃在缩短,也知道她的功力快耗尽了。
其实李白安也从瞥眼间看到了此景,可他的消耗也是甚巨,加上自己这一路魔兵众多,冲击不休,根本就无暇旁顾。
这时身后的羽澄喊道:“我只剩三支箭了!”
李白安心惊,眼看着己方就要耗尽,这可怎么继续下去?
再看巨人版周烔那边,他也从最初的神勇状态渐渐平复下来,陷入了被魔兵围困的境地。
钱千金在上面是又奇又急道:“怎么巴黎那小子变身能撑上好久,烔儿怎么这一阵就弱下来了呢?”
却听莫沁然突然道:“这药效肯定是根据能量消耗来的!消耗得越大,药效发挥得就越短!你看周烔师兄一人已经连扔带撕了上百魔兵,恐怕药效也快耗尽了!”
秦潇却奇道:“沁然,你也没见过怪物变身,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莫沁然却淡淡说:“常理推断罢了!”说罢仍继续端枪瞄准。
钱千金可是急坏了,眼见着刚刚有些转机的战局,瞬间又要逆转回去,他怎能不急?
这变身药是他急中生变想起来的,也是众人最后的法宝。如果再不顶用,那……难道要被迫让老友用上最后一剂?
他急得左顾右盼,山上虽人声鼎沸,却依然不见铜水流出。
他暗骂:这先古族人也实在是太慢了!这么久都没能熔炼出铜汁!真不知道这效率怎会如此低下!
其实他也有点儿错怪了先古族人,从他们开始正面对抗魔族到现在,如果按秘境里的时间来说,也就过了不到一刻,刚刚就半小时。是因为战况太过惨烈,让大家产生了时间飞逝的错觉。
不过钱千金心里还有个问题:为何那金甲巨人骑还不出现?如果他们只是防守入口,那现在里面可是生死存亡之际!无论如何也该来助阵了!那怎么……
不过他急也是没用,既不能左右战局,又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是干上火。
这时眼见着远处被破掉封印的洞口处,已经不再有魔兵涌出,钱千金倒是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