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圣不想接,盛思蕊却道:“你要不要,我也不要!这鬼东西就像长在我手上似的,戴上了就拿不下来!现在好不容易脱手了,你还让我戴回去?”
先圣摆手道:“我族人已没人能戴得了它,你也见这物神威了,留下以后或许还有用呢!”
盛思蕊把头摇得如小鼓般,手一滑,差点又套入拳甲里,吓得她就像是手被烫了般赶忙把拳甲丢出。
没承想,钱千金却在旁边一把把拳甲接住。
徐三豹叫道:“老柴火棍儿,从未见你身手这般好?”
钱千金瞪了他一眼道:“就你事多!话也多!”
随后他转向众人道:“既然双方都不要,那这宝贝也得有个新主家不是?我看就白安收着吧,毕竟这次你出力最巨也最为勇武!”
李白安正要推辞,徐三豹却不服了:“白安是功劳大!那我就不够勇武了?”
“还好意思说!”钱千金继续白他,“你都快死在下面了!况且就你那熊掌,这拳甲还不被撑破了?”
大家也都劝李白安收着,李白安只得将拳甲揣在身上。
钱千金见这生猛的大杀器又落到自己人手里,而且是最靠谱的自己人手里,不禁心中得意,忍不住笑。
这时,一直在山上全力挖山熔炼的族人们都赶了过来,纷纷向众人致谢。
李白安也是此刻才知原来大家都在拼命地挖山干活,觉得之前自己的恶意揣度实在是小人之心。他心里有愧,所以更加客气起来。
先圣见大家谦让不止,说道:“今晚全族大庆!庆祝几位英雄击退魔兵!”
众人哄闹着将一行人拥到了圣堂,而后去准备酒食了。
也难怪他们兴奋,这次抵御魔兵来袭是最仓促的,也是魔兵进攻规模最大的,可却是族人损失最小的,除了几个在熔炉旁的因慌乱被烫伤外,几乎全员无损,大家怎能不大喜过望?
除了先圣还在感怀人马族勇士外,大家都是喜笑颜开,着手准备吃食,那热闹劲儿远超收藏大会了。
等再次围坐一堂,众人的感觉都是恍若隔世。
李白安先端起一碗酒起身道:“请先圣容我无礼!这第一碗让我们先敬勇士的不朽!”说罢就欲将酒撒到地上。
众人都是跟着举着碗看着先圣,而先圣却是端着酒碗沉吟不已。
就听先圣苍凉道:“人马族人战死之时,我们族里还没有酒,他们都没有酒来壮行送行!我知道外面将酒洒地是对故人的缅怀,但在我们这里酒甚是珍贵,如果勇士们知道我们如此浪费粮食,也定会不许!不如我们今天也做虚的,大家都痛饮一番,以此缅怀先烈,岂不是更好!”
大家一听先圣言语中竟是如此古朴至诚,也都纷纷响应举碗就干。
这大铜碗已是这里最小的了,但盛思蕊莫沁然举着仍然像端了个花盆,喝酒时脑袋也几乎都进到了碗里。
这古法土酒没有蒸馏技术提纯,虽然不烈,但却是又涩又辣,呛得两个小女孩都是咳嗽连连。
虽然如此,大家还是频频邀酒,气氛好不热烈,就连先圣都被感染得暂时忘却了悲苦,喝了好几大碗。
而秘境中这一晚也注定是不眠夜,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欢腾,人声鼎沸。
火把将全境照如白昼,人们的喧嚣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