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杨城神色狰狞,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挨了我那一拳,没有个把月根本好不了,怎么可能气息丝毫不减?”
季玄林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像我也以为你不可能背叛武馆一样?”
“当时馆主失踪,师父残废,我不另寻出路?难道跟你们抱著那个註定没落的镇岳武馆不撒手吗?”
杨城的语气充满了戾气,却唯独没有悔恨。
“谁知道,钟北轩从哪找到了那个小子,竟然將师父的伤治好了,今日你的伤,估计也是他治的吧。”
季玄林不置可否,反问道:
“你平日总说你是杨家主脉,还引以为荣,那武馆没不没落关你何事?你还缺武馆发的这点资源不成。”
“哈哈哈哈。”
听了季玄林的话语,杨城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轻蔑。
好半天,才怒声道:
“你们这些泥腿子,怎么能懂我们世家子弟面对的压力,若是爭不到家主之位,三代便会被踢出主脉。
若是我能將整个武馆掌控,为我杨家所用,那家主之位,將来也必当是我的。
你怎么能懂,做大事,切忌首鼠两端,做就要做绝,哪像你既贪图师父的家產,又怕失败將来被报復,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去当狗!”
季玄林摇了摇头。
“我只看见了一条疯狗在破防狂吠,试图挽回自己丟失的尊严。”
“你住口,今日之事还没结束呢!都是二重关,我也未必输给你。”
被戳中伤口,杨城暴怒无比,抬起手中大枪,就朝季玄林刺去。
只要他能贏季玄林,多日的谋划依旧能达成。
“来吧,今日终究要手底下见真章!”
十息之后,杨城瘫倒在烂泥草地上,眼中还闪过一缕迷茫。
不出十个回合,季玄林就將他打下了擂台,甚至都没用兵器。
耳边传来模糊的咒骂声。
“没用的废物!我青山武馆的漕运生意就这样没了。”
“要不是他拱火,我们都不会去对上镇岳武馆。”
“我看他是镇岳武馆特意派来的奸细,不然哪能输的这么快。”
我,我输了?
杨城心中一片空白,哪怕心里有准备,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败的这么快。
另一旁,孙听涛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老贼,看了今日这漕运生意,就要归我镇岳武馆了,赶紧让你们的人收拾东西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