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双手紧紧攥著枪桿,双臂肌肉虬结,大筋暴起,竟生生將长矛按住,再也无法寸进。
什么?
轻骑兵的脸上闪过惊恐,他的长矛被按停了,他胯下的战马可还没停呢!
还没等他鬆手,隨著战马的衝锋,他与秦长生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笔直的长矛杆绷成恐怖的半圆。
下一刻,秦长生双手一抖,长矛绷直的巨力便將他挑飞,隨即又重重砸在地上。
见轻骑兵的长矛脱手,秦长生倒使长矛,如用长棍一般,猛地一甩,將那轻骑兵的大半个喉管都打烂。
鲜血从狰狞的伤口喷洒,不少还溅到了秦长生身上。
杀人!
两世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杀人。
自从得到世界树时,他就做好了杀人的觉悟,也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杀人。
他本以为,自己第一次杀人后,会像书中说的那般,身体不適,感到噁心。
然而此时,他只感到一阵畅快,仿佛將胸中鬱结之气全部吐出一般。
“杀!”
“包围他。”
思绪一闪而过,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的其他骑兵也发现了他的踪跡。
秦长生飞身跃起,坐在那无人的战马上。
似乎是感知到骑上来的人不是原主人,那战马竟原地跳动起来。
秦长生眉头一皱,他可不会御马。
但眼下来不及多想了,生死关头,他双腿发力,猛的一夹,那战马悲鸣一声,宛如发疯了般狂奔。
速度之快,竟然让那些骑兵来不及完成合围。
“追!”
一场新的追逐在桃林中展开。
秦长生胯下的战马跑的虽快,但刚刚那一夹,显然让其伤的不轻,等狂暴劲儿过去,速度肯定要减缓,再加上秦长生不会骑马,必然会被追上。
见此情景,秦长生拿起马上掛著的短弓,熟练的从箭袋中抽出一支羽箭,朝身后射去。
破空声响起,伴隨著一声惨叫,一个轻骑兵应声倒地,只见那支箭正中他的心臟,显然是活不成了。
虽然是第一次骑射,但在兵击式的技艺加持下,秦长生的射箭水平已经不输那些精通弓弩的弓手。
刚才他能使用长矛杀敌,也是这个原因。
毕竟兵击式作为兵卒的训练武技,弓箭和长枪才是占比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