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冰冷,冷得让秦思悦感到心颤。
他举步要走,秦思悦慌了,蓦地抓住他的胳膊:“阿珩,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上一次的事我承认是我不对,但这一次,你也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她跟温泽希情投意合多年,这是娱乐圈公开的秘密,他们的CP超话‘星星相惜’现在还挂在热门上,如果不是因为意外和你有了孩子,她根本不会跟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有洁癖,包括在感情上,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如果你不介意,是因为你还没爱上她,对不对?”
秦思悦一句接着一句,眼神迫切,刀刀扎进裴聿珩心头。
啪,秦思悦的手被愤怒地甩开,一股无名火从裴聿珩的胸口火速燃起。
他眼神带着警告最后看她一眼,没有多余的争论,对方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男人转身离去。
看着隐忍着怒火愤然离去的男人,秦思悦定了定睛。
惹怒裴聿珩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正因为他怒了才更能说明,他的内心也不淡定了。
樊星瑶到家时是晚上十点,森森没人管束得了这串天猴差点把家给拆了,他在家里那群下人面前就是花果山的大王,没人治得了他。
可樊星瑶这个如来佛祖只要往他面前一站,五指山还没压下小孩就乖乖站定了。
陈义带孩子带到虚脱,抹了把汗:“太太,今天先生回来用了晚餐,后面又出去了。”
樊星瑶微微讶然,难怪他突然给自己发消息。
她也意思地发了条:[听说你回家吃饭了,又出去忙了吗?什么时候再回来呀?]
樊星瑶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复,索性放下手机去哄孩子睡觉。
洗漱完后,再次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卖塑料的:[加班,不回。]
樊星瑶好看的眉头蹙起。
多打几个字会死?
自从上次在芙蓉镇彻夜长谈一番交心之后,双方默契地要为了孩子好好过日子,他的言行举止改变了不少。
没想到今天又整这死出。
看着这条透露着冷漠的消息,樊星瑶心头生起一丝烦躁。
哼,爱回不回。
凌晨,裴聿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西装革履的身影显得清冷孤傲,他俯视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夜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赶到酒吧时看到走廊上依依惜别的男女画面。
脑子接连闪过几次相似的画面。
四年前那次,在他调查清楚那晚给自己下药之人与发生关系的那个女人没有关联之后,他主动找过她。
夜深人静的街道,她控制不住情绪,扑到温泽希怀里,带着哭声:“泽希,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走了,实在没办法了。”
年轻男人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有我在呢。”
多年后,裴聿珩才想清楚她那晚在哭什么。
因为未婚先孕,不得不去M过待孕生产,是舍不得?还是对这个孩子的去留抉择感到艰难?
如果那时候他们在交往,那么留下这个孩子的确是个慎重的选择,他们明明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为何一定要生下来?
裴聿珩想不通,脑袋一阵刺痛,他同时忘不掉,两人领证后,她搬家那晚。
他坐在车里看着她和温泽希依依惜别的画面。
他深深呼了口气,气息里隐着烦躁的意味。
男人坐下,打开电脑,不受控制地去搜索两人名字关联的词条。
星星相惜超甜十秒对视视频,满屏分红泡泡~
裴聿珩黑着脸看完那段视频,年轻好看的两张脸,紧紧对视的双眼,羞涩的脸庞,只有十秒的画面,他看得脸色越来越绿。
他胡乱地翻着与两人相关的物料。
温泽希曾接受过一段采访,是关于理想型:我喜欢阳光明媚型的女孩,喜欢运动活泼的,漂亮一点没事,爱笑,笑起来有两个虎牙就更可爱了,如果真的让我遇见这样的她,我会包容她的一切,会把她宠成公主,如果她不跟我在一起的话也没事,爱是成全,是一个人哭着看着两个人笑,只要她幸福,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