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流畅俊美的脸庞隐匿在灯光下,神情莫测。
樊星瑶如往常一样,给孩子洗漱,哄孩子睡觉。
因为老爷子特意叮嘱过,睡前她强迫自己拿起本绘本,昏昏欲睡地读完,森森没睡着,她险些又睡着过去。
想到那个事不关己,又把自己关在书房的当爸的就来气,他不是学霸吗?他不是拿冠军拿到手软吗?为什么不教教自己儿子?
樊星瑶哄森森睡着后,舒服地洗了个澡,涂涂抹抹后躺下睡觉,只留下一盏夜灯。
给孩子读睡前故事时她就困意连连了,着床后不久便睡着。
迷糊间,她听到浴室传来稀碎的声响,不由皱起好看的眉头。
她掀了掀眼皮,视野里只见刚洗漱完的裴聿珩一身清爽地由远及近走来。
他站在床边,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床头柜上,而那枚玉戒完好不动待在他的食指上。
据樊星瑶几次观察,他只有摘下玉戒时才会行兽性之事。
所以,今晚他并没有要碰她的意图。
正好,她今天也看他挺不爽的。
被吵醒微微不悦的她自始至终瞪着他。
裴聿珩扫了她一眼:“怎么?”
“你吵到我了。”
“哦,下次注意。”
如此自我又不细心的狗男人竟然还有老婆!
樊星瑶哼了声,背过身去。
裴聿珩躺下来,樊星瑶往边上挪去,拉开距离。
樊星瑶心想他今天心情也不好,应该会懒得搭理她,两人各睡着床的一边,中间隔片海似的正合适。
忽而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腰,猛得拉了过来,男人清爽的体香紧紧将她包裹住,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的只有她吗?
他自己还不是回来一路都没跟她说话。
若说她的情绪从何而来,似乎从下午接到刘艺禾的电话后就莫名的不爽。
因为他的小青梅回国了,所有人都知道,秦思悦是冲着他才回来的。
而裴聿珩对她又是什么态度,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樊星瑶完全掌控不了。
她对这段婚姻,是一种掌控不了的无力感。
唉,只是为了孩子才凑在一起的塑料夫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下去得了,何必太较真呢。
她和裴聿珩的关系远不到可以谈心的地步。
“别吵,睡觉。”
樊星瑶闭着眼睛,重新酝酿睡意,他倒没再追问,应该也没多在意吧。
不一会,她感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造作。
用的还是他那只戴着玉戒的手。
“干嘛!”她不耐烦甩开他的手,瞪着他。
空气顿时静了下来。
樊星瑶能感觉旁边男人低沉的气压。
不出意外,他应该愤愤然下床甩门而出,去睡他的书房。
她算什么东西啊竟然给他脸色看。
她略微心虚:“你不是不近女色吗?不是要离女人远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