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将你的感情收回,那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的。】
崔文和一看,气笑了,【收回?不可能!】
【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总得有个期限吧。】
他强硬,纪辰新也强硬,【啧,不论期限是多久,我的想法都不会改变的,你换一个人喜欢吧。】
崔文和赖皮道,【想法这种东西,此一时彼一时的,以后怎么样谁能说的准,反正我不会放弃的。】
纪辰新:【】
火车上的那二十多个小时,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身心俱疲’。
待抵达帝都的那一刻,纪辰新迫不及待地出了站。
崔文和就跟在他身后一米处,两步便追了上来,并拦在了他面前,“纪辰新,你等等,我我棋院有事,不能送你回学校了,等有空了,再来找你。”
听到他马上要回棋院,纪辰新瞬间就开朗了,“嗯。”
“嗯?就这样?多一个字,你都不愿说吗,你真讨厌我了?”崔文和看着他陡然转晴的脸色,拧着眉,语气哀怨。
纪辰新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什么,“我没有讨厌你,但也跟你亲近不起来了,这是一种不纯粹的关系,从你选择跟我坦白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我不信你不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虽说是这个理,但崔文和依旧不承认,只见他撩了下头发,变回了以往自持的模样,“没事,我可以跟你慢慢耗,我喜欢你这一点,你再怎么膈应,也是事实。”
“以后,我会一遍又一遍,重复地与你说。”
“直到你不反感、习惯且能接受的那一天。”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
回到学校,纪辰新直接累瘫在了床上,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全被他抛到了脑后。
不知睡了多久,还是赵言权打电话过来,他才悄然转醒。
接了电话后,他又再次起床出门,最终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一家面馆同赵言权见面。
“到底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非要见面说。”
纪辰新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不少,此刻倒是笑的出来了。
赵言权给他点了碗炸酱面,“边吃边说。”
“上次,你不是让我留意苏陌的动向吗?”
“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说到这,他还卖起了关子,一副等着纪辰新追问的架势。
纪辰新用筷子拌了拌面,不以为意地吃了口,“你就直说吧,鬼鬼祟祟的干嘛。”
“啧,我大老远跑过来,你就这态度?”赵言权怼他。
纪辰新又吃了口面,“行了,我知道你辛苦,这顿我请,快说吧。”
“哼,算你有良心,事情是这样的”赵言权压低声音道,“上次我不是说苏陌跟他爷爷奶奶吵了一架吗?”
“原来在一个多月前,他爷爷奶奶不知从哪得知他买了套房,当晚就把他叫回去了,问这件事。”
纪辰新听到这,想来应该是他应邀去苏陌家看沙发的那个晚上,苏陌突然接到电话回家的事。
“所以呢,就因为这个吵架?”
“欸,当然不是,哪有这么简单。”赵言权继续道,“原来啊苏瀚阳也就是苏陌爷爷,想要提前给苏陌订下婚事。”
“结果,苏陌说什么都不愿意,然后呢他爷爷就发话了,若不接受,以后家里的资产都不准继承。”
“你猜怎么着,苏陌说他愿意放弃继承权,房子他自己买的起,钱他也能自己挣,不用他们操心,这他爷爷差点气死。”
“这还没完,他爷爷觉得他这么抵触,甚至提前买了房,就猜他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就开始查他手机,反反复复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