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只要白子原拽着筷子用力一拉,所有管道都会被从巨大的红心上连根拔起。
失去了这些管道源源不断的能量注入,怪物顿时如被抽干的水库,躯体萎缩,力量也迅速减弱。
这,才是白子原真正要做的事情。
随着“血管”们一根根被拔下,那些先前被肉泥吞噬的人,也都感觉束缚自己的力量陡然消失,纷纷轻松地挣扎了出来。
直到被白子原拉起来之前,白娇还沉浸在某种奇异的状态中,砸吧着嘴巴,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
“别吃了,快吐出来!”白子原伸手捏着白娇有些圆润的脸,猛甩她的头,让她赶紧把那些恶心的肉泥吐出来。
白娇这才如梦惊醒,眼神瞬间清明,捂着嘴巴跑到旁边,弯下腰大吐特吐起来。
“呸呸呸!老娘……yue!”
当最后一根管道轰然坠地时,红心表面的褶皱急速开合,终于发出某种类似鲸鸣的尖啸——不是机械音,而是真正的、带着喉管震动的悲鸣。
爆燃发生在刹那之间。
心脏状的庞然大物先是收缩成刺目红点,将整个十八层照得犹如白昼。随即向四周迸射出千万道流光,幽蓝的数据流与炽红的火焰纠缠,在空中交织成崩塌的星河。
那坨怪物在这耀眼的白光中彻底消散了。
白子原被气浪掀飞的瞬间,看见流火中裹着无数人影,却看不清是什么,他们都在光流中碎成齑粉,融化在热浪之中。
此刻,这颗用人类欢愉欲望豢养的心脏正在死去,而那些曾被它吞噬的灵魂,正随着流火消散殆尽,成为再也不能复燃的灰。
坏了,邹俞!
白子原忍着身体的疼痛勉强支撑起身子,向着心脏爆炸的方向爬去。
“你疯了!快停下!”白娇从后面拽住白子原的脚腕,“过去会被烧死的!”
还没等白子原爬起来,随着一阵巨大的爆炸声,邹俞被吊在金属架上的身影突然剧烈震颤。
禁锢他的铁链在高温中融化成液态,顺着他染血的神袍滴落。
邹俞的身体在强光中如纸片般轻盈,坠落的轨迹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着,在火雨里划出半透明的残影,缓缓消失了。
当最后一声轰鸣碾碎所有光线,白子原的手臂和膝盖处都挂了彩,但仍在尘埃中摸索着爬起。
地面龟裂的纹路里渗出暗红色液体,却不见邹俞的踪影。
唯有空气中悬浮的细小光点,还在簌簌跳动,像最后的心跳。
白子原呆愣地伸手触碰飘到面前的光点,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那不是数据光影,而是真正的、带着体温的血沫。
“不……”
白子原痛苦地低呼,心脏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一股灼热感自胸口蔓延至全身。
他好难受。
“你在干什么!”
白子原听到白娇慌乱的声音,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把水果刀扎穿了自己的胸膛。
锋利的刀刃没入,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卫衣——
作者有话说:不会被锁吧……球球了审核,只是为了塑造怪物!
自己把标题打成口口,实际上是欲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