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并没有让人去拿钥匙,直接伸手几下将门打开,所有人来不及震惊,已经透过走廊里的灯光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浓郁的红色的鲜血,虽然不是血泊,但是大片擦拭状的血迹依旧令人感觉到头晕目眩。
而在走廊的烛光照射下,虽然人们没有看到尸体的全貌,但已经看到了那裸露出来的脚腕,还有那熟悉的裙摆。
“加尔夫人?”管家惊呼出声。
艾伦浑身一抖,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无比困难。
如果他跟福尔摩斯在白天的时候察觉到问题所在的话,加尔夫人会不会就不会死亡?
福尔摩斯在这个时候并没有任何动容,反而冷静地拿出火柴,点燃了墙壁上烛台上的蜡烛,照亮个红酒储藏室。
而灯光照亮红酒储藏室之后,展现出来的场景更令人害怕。
这个看起来只放了一桶红酒空荡荡的储藏室里正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尸体身上穿着艾伦见到过的加尔夫人所穿的那一身漂亮的巴斯尔裙,脚上穿着对方的那双鞋——
不对,艾伦察觉到了不对。
那双鞋并不合脚!
还有即使对方身上穿着巴斯尔裙,艾伦还是能够看出这裙子的不合身来。
即使个场面凌乱无比,巴斯尔裙显得有些松松垮垮,但也不该是这样的样子。
艾伦还是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的女性是有束胸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女性会选择这样虐待自己,但是这会让女性的腰肢显得无比纤细。
但眼前这个尸体显然不是这样。
这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不对劲?
福尔摩斯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个凳子,摆到了尸体旁,自己站在了这个凳子上,仔细的查看尸体的状况。
他率先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了尸体的手。
艾伦再次发现了一点不对,这双手实在是太宽大了,完全不是女性的手!
虽然他跟加尔夫人只见了一面,但现在这么多不对劲,看来这个尸体肯定不是加尔夫人,不可能才几天没见加尔夫人就如此大变样了!
艾伦狠狠松了口气,直接开口问道:“福尔摩斯,这不是加尔夫人吧,看起来像是一位男性。”
福尔摩斯现在已经直接将那完全不合脚的鞋子从脚上摘了下来,果然看到了那比普通女性要大上不少的脚掌:“显而易见,即使凶手费尽力气的把死者的头砍下来,也依旧能够看出这是一名男性。”
管家跟男仆此时大松口气,但看到这一个无头尸体,那口气又吸了回去。
鼻尖嗅到的是浓郁的血腥味,上了年纪的管家此时还在**着,转头握住扶着他的男仆的手臂:“赶紧去叫警察过来!”
随后管家看向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先生,我能上前仔细看看吗,我要确定一下、确定一下这是不是加尔先生。”
“等一下。”福尔摩斯并没有回答管家的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纸笔,迅速地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塞进了信封里,交给了男仆,“把这个交给警察。”
男仆立马拿着信封飞奔离去,这个时候,福尔摩斯才回答了管家的问题:“并不是加尔先生,即使把头颅加上,这个人的个子也跟加尔先生对不上。”
管家瞬间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上了年纪有些迟钝的脑子这个时候才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这具尸体不是他们的先生的话,那又会是谁的呢,谁会在这个庄园里干出这样凶残分尸的事情?
好像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最有可能干出这件事的是那个已经彻底失踪的加尔先生!
这个从小看着加尔先生长大的管家这下子简直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要不是旁边男仆在不断地安抚,恐怕都要差点嘎巴一下晕过去。
艾伦没有凑近,毕竟满地的鲜血即使没有嗅觉来增添诱惑,艾伦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饿了。
再加上他也不想破坏现场,所以只在门口待着。
不过看着被福尔摩斯断定是一位陌生男士的穿着裙子的尸体,艾伦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几个案子。
“福尔摩斯,为什么这位男士会穿着裙子,难道是有什么独特的癖好?”
“那需要问一问管家先生最近庄园里有没有来男性客人了。”
福尔摩斯说着,还在继续检查尸体的状况。
而艾伦已经扭头看向了管家。
管家这个时候终于缓过劲儿来,顺着福尔摩斯的话思索起来:“因为加尔先生刚刚搬过来,所以附近的人来拜访很正常,男士也有不少,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穿裙子的男性客人。”
管家看着那裙子是如此的眼熟,这个时候也忍不住有些犹豫起来:“毕竟这也并非什么得体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被抓,那些男士恐怕不会光明正大的这么干。不过这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