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奥尔挣扎着站起身,完全不敢看周围那冒出来的人形黑影,就要往外冲的时候,一个东西朝他砸了过来,那是一大片的黑影。
奥尔再次大叫出声,他觉得那是对方施展出的邪恶魔法,他想要躲避,但是以他迟钝的反应速度怎么躲得了?
他直接被那东西砸到了脑袋上,但是想象中的剧烈痛苦并没有袭来,他反而因为脸上的皮肤感应到了砸在他脑袋上的东西到底有多柔软。
奥尔下意识地伸手将这东西抓到了手中,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让他低头一看,清晰看到了这到底是什么,这是他特意买过来用于放火的枕头!
果然,果然是那些被他烧死的人来索命了!
奥尔浑身一哆嗦,立马将枕头扔了下去想要冲门口跑去,但他完全没有看脚下,只感觉有黑影闪过,他个人砰的一声狠狠面朝下摔到了地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响起了仆人匆匆赶过来的脚步声,这让奥尔在浑身疼痛的时候心里终于泛起了一点欣喜来,突然感到了那些鬼怪就该被吓跑了吧。
但是万一他们打算在这之前干掉他呢,奥尔也顾不得那些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直朝着门口冲去,这次他居然顺利地来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间。
房间打开之后,奥尔就一下子冲了出去,正正好跟冲过来的仆人撞上。
奥尔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事情了,直接抱住了对方,眼泪都要出来了,浑身都瑟瑟发抖,拉着对方迅速向前边跑去,一点都不想在自己的卧室呆着了,甚至都不想靠近那里。
仆人被抱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先生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独特的爱好?
他真的没有那种爱好呀,即使是为了钱,他也不会这么干的啊,这绝对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而管家这个时候终于慢半拍地赶了过来,看到自家先生这个模样,连忙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尔想要将自己见到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又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那两个恶鬼肯定是因为他做的事出现的!
他怎么能够将那些事说出来?
奥尔只能白着脸说道:“我做了噩梦,梦到有鬼杀我,我不想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了。”
说着奥尔看向了自己抱着的男仆,这是他的贴身男仆:“你跟我一起睡客房吧。”
贴身男仆浑身一哆嗦,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先生,我们两个睡在一起不合适。”
奥尔立马反驳:“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让你陪我睡一而已,我做噩梦了,实在太害怕。”
贴身男仆瞬间领会成了另一种意思,在这个瞬间特别想要伸手推开对方,但是一旦推开了的话,那自己的这个工作那肯定会立马丢掉。
可如果不推开的话,那丢失的怕就是自己的节操了!
这到底要怎么办?
不是,如果真的能给他一大笔补偿的话,那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反正只要两个人不把这件事说出去,警察也没有办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把两个人抓走。
贴身男仆心中这么想着,其实已经有些放弃治疗了,奥尔直接拉着自己的男仆往客房走去,那步伐是如此的快,仿佛在逃离什么身后狂追的恶鬼。
管家有些疑惑地看着离开的先生跟贴身男仆,困惑地看向打开的卧室门。
他走了过去,并点燃了煤气灯,亮堂的光芒照射着个房间,只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破碎花瓶,跟稍微有些皱褶的地毯,还有乱七八糟的床。
看起来是自家先生做噩梦从床上跳下来,不小心把花瓶撞倒摔碎,然后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而已。
这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管家熄灭了煤气灯,将门关上,去客房看情况去了。
而藏在衣柜里的艾伦跟福尔摩斯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两个人才小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得再吓一吓。”艾伦用气音对福尔摩斯说。
福尔摩斯点头。
有个人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这让奥尔增加了不少的信心,感觉这个客房也不是那么危险了。
是的,现在奥尔觉得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都感觉到危险。
虽然对于让仆人跟自己睡在一张床,奥尔心底其实还是有着浓烈的嫌弃意味,但是想到自己的小命,他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念头。
不过奥尔不愿意跟对方睡在一个被窝里,而是让他重新抱了一床被子,两个人睡在两个被窝里。
这让贴身男仆狠狠松了口气,看起来自家先生只是受到了惊吓想要人陪着一起睡而已,不是他想的那个龌龊念头。
男仆想要把灯熄灭,但是奥尔立马阻止了他,男仆只能跟自家先生一起躺到了床上。
反正煤气灯的费用也是自家先生交,对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就做了一个噩梦,至于这样吗?男仆在心底嘀咕,总觉得自家先生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一个噩梦吓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