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山西的人员打算撤出去,结果却发现已经走不掉了,各个关卡设立人员的原话是人可以走,但是粮食必须留下。”
“这些人一看就是段飞安排的人手,之前段飞在各个州对待我们的粮商,还有你们崔家的势力出手,所以很多粮商都想逃出山西。”
“但是段飞却早就料到这种情况,已经在各个关卡设立了士兵,我们的这些粮商完全没法出去,那些士兵也说了,想要出去可以把粮食留下就行。”
听到这话,郑可为却是开口说道:
“段飞他这是想做什么?他这不就是强盗行为吗?”
可惜说这话的郑可为却没想想,他们这些世家的行为比强盗还要过分。要不是他们这些世家,对大唐无益,反而趁机吸取百姓和大唐的血液,趁着蝗灾大发灾情钱,李世民和段飞至于出此下策吗?
王守义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又喝了一杯酒,才说道:
“强盗?谁敢说他是强盗?段飞的这些人说的可好了,说什么要为国为民,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都是大唐的百姓,现在山西河南灾情严重,我们想要带着粮食离开是何居心,难道打算对大唐不利吗?一顶顶大帽子都给我们的人安排上了!”
听到这话,被段飞害得最惨的崔青山,也是充满怒气的说道:
“他段飞还真会给人戴大帽子呢!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我们不把粮食卖给他,他还能硬抢吗?”
听到这话,王守义也是摇了摇头苦笑的说道:
“我们各自世家是什么样的,想必两位也都清楚,此次趁着蝗灾我们各个家族的打算,我也就不说了。”
“我们的这些粮商有几个能经得起查的呢,他们也都恐慌不已,现在段飞把他们留在那,不让他们走,万一秋后算账,那这些人手恐怕要栽一大半在那里。”
“当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是气愤不已,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段飞是完全不打算给我们留后路,也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
“并且这段飞还派那些士兵,扬言说要低价收购粮食,你说我们的那些粮商该怎么办呢?如果在那拖着的话又怕被段飞秋后算账。如果被段飞低价收购的话,我们损失可就大了,就我们家族粗略估算一下,恐怕就要在山西损失几百万两银子。”
“现在我们家族在山西的粮商也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连家族现在内部也是争论不休,也没讨论出来到底该怎么做。”
听到这话三人也都是默契的叹了一口气,又连喝了几杯闷酒。
突然崔青山一拍桌子说道:
“糟了!”
看到崔青山这举动王守义和郑可为也是立马问道:
“崔兄怎么了?为何突然如此惊慌?”
崔青山也是脸上露出苦恼之色,沉声开口说道。
“刚刚王兄你不是说段飞派人在各个路口要道设立关卡吗?”
王守义也是点点头说道:
“的确如此,难道你的家族没有通知你吗?”
崔青山也是露出苦恼之色,点点头说道:
“我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家族认为我是此次造成家族损失的主要负责人,并没有告知我其他的消息。”
“你们想想,段飞在这些关卡派人主要是防谁,肯定是防我们崔家呀!他这是怕把我们崔家逼急了,才会在各个要道关卡,设立士兵防着我们崔家。”
“看来段飞这次是真打算不给我们崔家留活路了,唉,只怕这次我们家族损失惨重呀。这段飞还真是心狠手辣,这陛下也是没打算给我们这些世家留活路啊。”
说完崔青山也是叹了一口气,但是却毫无办法,现在自己的家族也不信任自己,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并且自己在段飞那里也是处处碰壁,不知道吃了多少闷亏了。
这长安的三个家族各自势力的代表,也都是开始了唉声叹气。不得不说段飞对他们的影响是真的大。每次他们想在段飞那里占点便宜,结果最后都变成了自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