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去追,“青岩,你去杨府接人。”
青岩无奈地看著王爷速速离去的背影,万般无奈只得硬著头皮前去杨府。
裴九肆心知夕若是为他著想,但他更不愿委屈了她分毫。
便独自骑马去追已经出发的夕若。
青岩则是带著仪仗队出发,前往杨府。
可当稷王府的仪仗抵达杨府,发现为首的竟是侍卫统领青岩,而非稷王本人时,杨府上下顿时如炒豆子一般炸开了锅。
杨国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继而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起身理论。
“岂有此理!殿下此举,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杨家虽非顶级勛贵,却也是诗礼传家!他稷王如此行事,將我女儿置於何地?將我杨家的脸面置於何地?”
一旁的杨夫人见状,虽心中酸楚难当,却强忍著委屈,死死拉住丈夫的衣袖,低声劝解。
“老爷!万万不可啊!稷王到底是只有一个,两位正妃,同时入府,那边又是郡主,也是难以抉择。”
“今日百官瞩目!您此刻若闹將起来,打的不仅是稷王的脸,更是皇家的脸面!届时陛下和太后怪罪下来,我们玉珠往后在王府里还如何自处啊?”
她看著不远处,盖头之下不失仪態的女儿,心痛如绞,却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老爷,事已至此,还是快请青岩大人进来,莫要耽误了吉时啊。”
杨国公一甩袖子,余怒还未散去。
“好了好了,老爷,別说了。”
杨国公被夫人死死拉住,看著女儿默默被搀扶上花轿的身影。
暗暗骂到,“稷王,你今日辱我杨门,日后你可千万莫要辜负了我的女儿啊!否则老夫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青岩接了杨玉珠前往皇宫,另一边稷王也追上了寧安郡主的轿子。
一时间,街头议论纷纷。
“嘖嘖,看来稷王殿下对这寧安郡主,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可不是嘛!听闻他们是在北境共过生死的,情分自然不同。”
“那杨小姐……唉,这进门的第一天,脸面上可就……”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就算是平妻也是有所不同的,不过稷王此举,也確实没给杨家留多少余地。”
“且看吧,这稷王府日后的后宅,怕是安静不了嘍……”
种种议论声中,青岩面无表情地护送著杨玉珠的花轿前往皇宫。
时不时的望向花轿,轿中人从始至终仿若未闻,连身形也未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