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梓寧察觉不对劲,小声问夕若。
“稷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夕若不语,只是笑。
其实卫梓寧也知道少许,故意调侃夕若。
三位王妃隨著引路宫人来到慈寧宫向太后请安。
太后端坐榻上,受了新妇的大礼,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每人都给了赏赐。
“都起来吧,坐。”
太后赐了座,閒话几句后,便將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最关心的事情上。
“梓寧瞧著气色不错,霽儿是个会疼人的。你们年轻人,也要懂得分寸,好好调养身子,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理。”
这话说得卫梓寧脸颊更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隨即,太后的目光转向夕若和杨玉珠。
“你们也是一样。既已入了皇家门,绵延子嗣便是头等大事,哀家和皇上,可都盼著你们的好消息呢。”
“是。”三人应声。
太后突然脸色沉了下来。
也不知是对夕若还是杨玉珠。
“哀家可把话说在前头,不管是谁有了子嗣,都不要给哀家做出谋害孩子的事情来,否则,哀家绝不轻饶。”
三人起身跪地,郑重应到。
“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罢了,都退下吧。”
三人行礼告退,默默走出慈寧宫。
卫梓寧轻轻靠在裴霽身边,裴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夕若站在车辕旁,看著面无表情的裴九肆,轻声道。
“太后娘娘的话,殿下也听到了。”
裴九肆冷哼一声,“怎么,王妃昨日才按安排了圆房,今日难不成还想安排生孩子不成?”
裴霽察觉到二人自己的火药味,过来询问。
“怎么了你们俩?闹彆扭了,该不会是那方面不和谐吧。”
夕若瞪他,咬牙道,“裴霽,你別忘了,你可是皇长子,我的大伯哥,说什么呢你!”
裴霽咳咳了两声,“王弟,你们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行了,不要闹彆扭,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