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初治腿开始,她就知道这二人之间有秘密。
既然他不肯说,她也不问了。
免得招人烦。
“殿下也累了,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琰儿。”
另一边,返回东宫的马车上。
二人坐在马车里,气氛也同样凝滯。
裴九肆的目光落在夕若泛红的手腕上。
停留了一瞬,移开了目光。
“阿若,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告诉孤,你给他用的,到底是什么?”
夕若早已准备好说辞,闻言故作轻鬆地笑了笑。
“殿下这是在审问我吗?”
裴九肆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她抬起眼眸,直视裴九肆。
故作嗔怪的说道。
“既然殿下怀疑,那我就告诉殿下。”
“我自幼学医这个殿下是知道的,医毒本就相通。”
“我不过是调配了一种能短时间內扰乱心神、放大恐惧的迷香而已。”
“刚刚我也是趁其不备弹入他鼻息之间,此物效果虽快,但维持不久,且对身子无损。怎么,殿下是怀疑我用了什么邪术不成?”
说完她把脸別过一旁,假装生气地说道。
“若我真有那般鬼神莫测之能,又何须事事躬亲,冒著危险四处寻水?直接求雨不是更方便?”
裴九肆转回头,凝视著夕若清澈坦荡的眼睛。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医毒相通確是常识,她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而且她最后那句反问,也確实戳中了他疑虑的核心。
若她真有逆天之能,何必如此辛苦?
更不要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大齐子民。
他心中的疑云並未完全散去,但理智告诉他,再追问下去,不仅得不到答案,只会伤了夫妻情分。
他伸手將夕若揽入怀中,嘆了口气,语气软化下来。
带著歉意道。
“是孤心急了,只是今日之事,牵连甚广,那玉扳指向之人恐怕位高权重,孤是担心你的安危。”
“你那些特別的手段,以后务必要慎用,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夕若靠在他怀里,乖巧点头。
可她知道,裴九肆的怀疑没那么难消除。
就像埋在土里的种子一样,不知何时就会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