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巷,突然从巷子里衝出来一个带著斗笠的人。
径直朝著夕若的马车窗口扑了过去。
车夫连忙勒马呵斥,夕若撩开帘子查看情况。
突然感觉手心被塞入一个纸条。
那男子低声道了句,“得罪。”
便迅速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夕若心中一惊,不动声色地握紧那东西。
待到马车重新驶往东宫才打开。
近日有数批形跡可疑之外乡人,至青竹镇,多方打探夕氏商行背后的东家,尤重对您是否有大病或者前后性情大变一事尤为细节,恐来者不善,万望珍重,小心提防。赵明轩敬上
夕若捏著纸条,指尖微微发凉,心底泛起寒意。
这些人居然摸到青竹镇去调查她的过去了!
她穿越而来,正是在原主一场大病濒死之际。
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调查她的来歷了。
还好在这之前,鳶姨已经处理过了。
不行!她要通知一下裴霽。
“改道,去摄政王府。”
倏地,她又想起之前的流言,此刻若贸然前去,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將更多的把柄送到对手眼前。
她猛地攥紧了拳,“等等!”
她叫停了正要转向的马车夫。
“算了,回东宫吧。”
现在不是见裴霽的时候,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见。
回到东宫自己的院落,她惊讶地发现裴九肆正坐在屋內,似乎在等她。
她调整了呼吸,將那张纸条悄悄塞入袖袋更深处,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殿下,今日怎么得閒?”
裴九肆起身,一脸心疼地拉过她坐下,端详她的脸色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外面风波未平,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吗?你怎么又出去了?”
他的语气带著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流言的影响,终究还是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层薄冰。